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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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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捕不快作者:瞳师

第9节

掌柜的和许牧打了个招呼,勉强笑着说:“昨个那些人喝了好些酒,今日竟没一个人起来。我这大清早的,不算我那两个伙计,可就看见许捕快你了。”

如此说来,风溯并不是从正门离开的。许牧对他随意寒暄了下,转身出了大门。到衙门后,她先是和一捕快去街上简单巡视了一圈,而后回了衙门,等着风溯的那个证人。

不多时,外面便响起了“咚咚”的击鼓声。

林捕头本是要带他们出去找寻线索的,号令还未发下,那边就有人敲了鼓。他们出门一看,见到一个虬髯大汉正拽着个被捆的男人。

林捕头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敲这鸣冤鼓?”

虬髯大汉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那县令老儿?快快将老子请进去,老子带来的可是纪魔的同伙!”

他话音未落,被捆的人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但被大汉随便摁了几下,又老实了。林捕头神色一变,侧身不语。许牧眼睛一转,忙上前道:“壮士请进。”

☆、第40章16|

一行人进了大堂,自然惊动了县令大人。那虬髯大汉将事情一说,大人即刻便唤人升堂了。

被抓来的这人是纪芷筠的手下,也是风溯先前跟踪过的那男子。他被纪芷筠派去给音震传信,又能亲眼见到纪芷筠,自然不是寻常人等。由此,只要他坦白了,事情便也差不离了。

经过一番审问,朽帮主的死因就被原原本本地问了个清楚。

纪魔为何来标县他并未说清楚,他只是说,自己被派去与朽晋梁谈合帮一事,朽晋梁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让纪魔为帮首。为免朽晋梁多舌,最后一次见他时,纪魔亲手将他解决了。

事后,纪魔的这个手下将其带到悬崖下,又到衙门诱他们发现尸体。衙门着手调查此事后,纪魔联系音震,欲使他成为自己手下傀儡。两人明面上说是交易——音震想当风光的领袖,纪魔想把祸水引到风溯身上;可实际上,纪魔一直轻松地控制着音震。

也就是说,脾气暴躁的朽晋梁没有屈服纪魔,屈服她的人反而是始终老好人的音震。

男人把事实交代的差不多了,县令大人问他道:“那你可知道,纪魔为何要杀死给她办事的音震,又为何屠了易朽帮?”

“音震死有余辜,他办事不牢靠,必定是要死的。至于易朽帮……”男人阴恻恻地笑了下,“主上不过是情绪不佳,随意为之。”

许牧眉头紧蹙,风溯这个师姐性格当真奇怪,竟真会因为些不相干的东西大开杀戒。

县令又问:“那你可知道纪魔所居何地?”

男人看了眼旁边的虬髯大汉,随后眼睛盯着地面,挣扎一番,道:“完全不知。”

大家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又问了几个问题,就也罢了。

案子基本上算是审完了,有人将他说的话皆记在了纸上,并又抄了一份,差人上交给州衙门。退堂后,男人被押进了大牢。

那虬髯大汉功劳不小,大家正想问他是如何抓到此人的,却忽而发现,他不知何时便已走了。

别人不知道此人是谁,许牧却是知道。风溯身上常有淡香,此人身上却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必定是风溯以其掩盖自己气味的。许牧不自觉地笑了笑,旁边人见到,问她:“小牧,你在笑什么?”

“案子破了大半,我自然是高兴。”她收起笑容,转身对林捕头正色道:“捕头,我还有些疑惑,比如,纪魔手下这人在悬崖底下是如何消失的。”

林捕头颔首,“那你我再去牢里审他一下。”

许牧颔首,二人便一齐去了大牢。牢里充满着发霉的味道,让人很不好受。然而,走近刚刚关押男人的地方,味道却忽然变了,不再是潮湿的霉味,而是甜腻醉人的浓香。

林捕头忙上前打开了牢门,许牧随之跟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断气不久的尸体。

男人死的时间不长,且是中毒而死。此毒味道甜腻,明明如蜜般甘甜,却能在着须臾之间要了人的性命,可见毒性之强。

衙差带他进牢里前后不出半刻钟,这半刻钟里,里面的人不仅死透了,还没有被人发现。若不是许牧存有疑惑赶来这里,这具尸体大概在牢头巡视时才会发现。

重要的证人死了,大家心情都多了几分沉重。所幸,方才升堂之时他将事情已经还原大半,否则,衙门上下真要悔青肠子。

音宏帮得到了这个结果,皆是不服,但证据摆在眼前,那证词也是证人摁了手印的,他们再不信,也不敢闹下去了。易朽帮已被屠帮,他们音宏帮若是不老实,谁知道下一个被屠的是不是他们?

由此,整个过程中音宏帮都没有来闹事,除了曾堂主来找了一次林捕头外,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许牧将这事总结了下,那便是:纪芷筠似是因风溯的缘故,欲合并两帮后操控两帮,其中易朽帮帮主未听从与她,成为了案子的导火索。而音宏帮帮主为她办事时出了纰漏,也惹了杀身之祸。再之后,纪芷筠因个人缘由,屠了易朽帮整帮。

案子基本调查清楚,衙门里的各位都松了口气,县令大人也挺乐呵,连连笑道:“这案子大家都出了不少力,尤其是许牧,你可帮了不少忙啊!”

许牧最怕这时有人把她推出来,忙推脱道:“哪里哪里,还是因为我们衙门兄弟连心,才可有这般作为。”

县令大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这次我们未借助州衙门之力,竟将纪魔的案子调查了清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虽说我们抓不住纪魔,但纪魔在标县周围的消息既已传出,必定会有暗卫追查,我们也不必操心了。”

大家脸上都带了笑,这次他们衙门当真是立了大功,把这么个案子破了,又未损失一兵一卒。上面若是知晓了,说不定会给他们衙门些奖赏。

许牧对这些事情不大感兴趣,但挨不住一众人等的热情,还是被他们以庆祝为由拉去了酒楼。她虽是一女子,但这次案子能破,她可算是功不可没,庆功宴上就算少了林捕头,都不能少了她。

去酒楼的时候,为免太过起眼,大家都换了便服。一顿饭吃下来,许牧喝了不少酒,竟是醉了。结过帐后,她迷迷糊糊地正要下楼,一只手臂忽然环在她腰间,动作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把。

许牧被这一掐,顿时惊得酒醒,抬手就要与非礼自己的人交手。然而,她手抬了一半,才看到环住她的,是瞪着自己的风溯。

她不过是酒醒了一瞬间,现在看见抱住自己的不是外人,脑袋又开始晕乎了。她极为自觉地举起双臂攀上了风溯的脖颈,口里唤着:“阿溯……阿溯……”

她旁边有不少衙门的人,听了这个称呼,风溯脸色未变,却口头上斥了她一句:“叫你不要喝醉,你个小丫头在外面若是出了事,看阿姐怎么打你。”

衙门的人都见过许牧的这个朋友,也就放心让她抱着许牧。喝醉酒的人没有脑子思考这中间奇怪的地方,都各自嚷嚷着要回家。

林捕头喝得双颊通红,嘴里喃喃:“我们这些人啊……要是有个娘子就,嗝!就好了……哪用喝醉后,一、一个人回家?”他说罢,旁边的李捕快也道:“是、是啊!我们这些人,要是有个人照顾,该……该多好!”

醉醺醺的许牧听罢,嘿嘿一笑,攀得更紧了,“娘子,恩,娘子……嘿,我也想要个娘子……”

风溯明明是个酒量大的,又没有喝酒,此时却莫名红了脸。

李捕快调侃道:“小牧,你个姑娘家要什么娘子?你要是想做人娘子,不如做我……我娘子罢!”

他话未说完,衙门的兄弟都开始起哄地大笑。风溯眉头一皱,冷声道:“各位捕爷,我带阿牧先走一步了,抱歉。”

李捕快伸手要抓许牧的衣服,风溯抱着许牧使了个巧劲,便避过了他。她再未看他们一眼,弯腰勾起许牧膝弯,直接抱着她走了。

到了客栈后,风溯好不容易躲过六扇门的捕快的视线,匆匆进了客房。半梦半醒的许牧靠在她肩膀上,时不时叫一声“阿溯”,让风溯心情大好。

看来,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不一般的。

如此抱着小捕快的机会难得,风溯抱了她好一会儿,才舍不得地把她放在榻上。然而,她这才刚刚松了手,小捕快竟又攀了上来,用的力气也大,恨不得粘在风溯身上。

风女侠身子一僵,缓缓抬手,拍了拍许牧的背,“你先躺着,我给你弄些热水。”

“不要热水,我要你陪我……”

许牧平时便是个性子软的,此刻醉酒,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让人忍不住爱怜。尤其是她那柔软糯米般的声调,更令得风溯心跳加速。

她先前给许牧喝酒,都是约莫着量的,从未让她喝醉成这般模样。而且,她就算是醉了,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微醺。可这次,衙门那些人都是些糙汉子,带着许牧喝得都是烧刀子之类的烈酒,也难怪她会喝醉。

不过……风溯盯着怀里俏捕快的红艳樱唇,倒有些后悔,为何不早点将她灌醉。

似是察觉到她不对劲的目光,原本紧紧攀住她的许牧忽然向下掉了掉,风溯立刻抬手接住了她,并顺势附身吻了下去。

许牧的唇总带着分青草般的清冽之感,此时,她的双唇却热的几乎要将风溯融化。烈酒的气息从许牧的鼻息间喷洒在风溯面上,似乎更带了诱|惑的意味。

搂住小捕快的腰肢,风溯压低了身子,更用力地吻了下去。没想到,许是之前吻过两次,小捕快回应地竟更是强烈,生生将一个缠绵悱恻的浅吻变成了热烈无比的深吻。

风溯觉得自己已经很是压制了,现在怀里的小捕快这般主动,她却再也忍不住,甩手以气浪将桌子推至门边,死死抵住了门,这才专心对待不老实的许牧。

小捕快脸侧红的艳丽,不知是醉的,还是被风溯亲的。

两人的身子交叠在一起,直吻的许牧喘不过气,风溯才松开了她娇嫩的嘴唇,转而顺着唇角向下吻去。她吻得正入迷,双唇却忽然碰到了布制的衣裳,霎时恢复了些理智,微微抬起了身子。

风溯声音微哑,单手顺着许牧额头上的碎发,露出她干净俏丽的脸,轻问道:“阿牧,你可生气?”

“唔……”许牧没有回话,只是嘤咛一声,似是不满意风溯突然停下。

“那你可后悔?”

许牧咂咂嘴,身子微微探向前,咬在了风溯下巴上,“阿溯好坏……”

房内微点灯,黯淡月色下,风溯目光闪烁了几下,终于是将手搭在了小捕快腰间的衣带上。

原本热闹的客栈,此时却变成死一般的寂静。风溯眸光微闪,看了看身下眼角带泪的许牧。

月色朦胧,这一夜,大抵是缠绵不休。

☆、第41章16发|表

翌日寅时。

许牧第二日醒来时,右手正落在一处柔软的地方。她无意识地抓了两下,觉得手感甚好,便睁开眼睛看自己抓住的是什么。

她偏过头,身子顿时僵住,随后一声尖叫,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被袭胸的风溯:“早上好。”

许牧:“……”她刚才摸了风溯的那、那里!

而且,风溯她似乎在耍流氓,她……她、她没穿衣服!

受到极大惊吓的小捕快手脚并用地爬到墙边,却发现自己似乎只着了件轻薄的衣衫,自己的身子也等同于露在外面。

许牧脑袋里嗡了一下,整理了下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她和衙门的兄弟们喝醉了,而后风溯带她回客栈,再之后……

再之后,许牧就想不起来了。

她只觉得昨晚自己很是舒服,是她从未体会的舒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想到一觉睡醒,自己身上好多地方都不对劲,风溯也不对劲。

许牧别别扭扭地缩在那里,躲避着风溯有几分玩味的目光。缩了半天,她忽然感觉身子下面有些黏腻,禁不住动了动,目光亦随之向下看去。

这向下一看不要紧,她看到的竟是遍体的青紫。

许牧:“……”

她昨晚难道是光着身子出去打架了吗?!

迷茫的许牧看向风溯,弱弱问道:“你可知我昨夜做了什么?莫不是借着酒劲,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你借着酒劲没做丢人现眼的事,放心。”风溯扯过衣衫,起身披在身上,“你只是和我圆|房了。”

许牧:“………………”

她呆怔了许久,才张开嘴问:“你说的,可是男女之间的圆房?”

上辈子,许牧别说是自己圆|房,她连圆|房到底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倒是这辈子,她师父和她谈过圆|房之事,说是怕她被人骗了。

可是……可是……

许牧欲哭无泪,师父大人,您就算告诉了徒儿,徒儿似乎还是被骗了啊!

她哭丧着一张脸,风溯勾起嘴角点了下头,“可惜你喝醉后记得不甚清楚,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

许牧的确不记得昨夜的种种,便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可她随即想起师父所说的“圆房极痛”,又拼命摇头。

“不、不必了!”

她拒绝的并不干脆,风溯瞧了一笑,骤然掀起被子,指着被褥上殷红的地方问道:“你昨晚当真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看见那干涸的血,许牧终于隐约想起了些东西。

昨夜,她似乎缠在风溯身上,抓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那两处,还喊着“这里也要”。

回忆后的许牧:“……”

为什么她喝醉后这么狂野?!

为什么?!

许牧抓过被子就要蒙住脑袋,风溯笑道:“被子上倒也有不少。”

“什……么不少?”

“你想知道?”

许牧嘴紧紧抿着,受惊地看着风溯,“不、不想了!”

然而,她这话说的实在是有几分晚了,风溯早已欺身上来,很是霸道地压住了墙角的小捕快。

风溯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开口道:“你想不想知道圆房究竟意味着什么?”

许牧的眸子躲了她一会儿,最后垂眸道:“我自己也知道……”

她师父说,圆房就意味着一辈子,就意味着她已经是风溯的人了。

“哦?”风溯挑眉,倒有些意外,“那你说说,意味什么?”

许牧红着脸向后缩了缩,觉得身下似乎更难受了:“我是你的人?”

风溯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不顾许牧的挣扎,硬是压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双唇缠绵,许牧开始还能推搡几下,到了后来,手臂便不自觉地环住了风溯的腰肢。风溯嘴角弯了弯,慢慢闭上眼睛,用舌头轻轻撬开了怀中人的贝齿,轻巧地钻了进去。

小捕快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手一抖,不小心拽下了风溯身上所披的衣衫。

俏脸羞红的许牧:“……”

她真不是故意的……

衣裳滑落,风溯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睁开眼睛。两人额头相抵,许牧的呼吸越发炙热,她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

“哦?”风女侠微微一笑,抬手勾开了许牧的衣裳,“礼尚往来。”

许牧的衣裳也滑了下去,现在,她们二人是真真正正地坦诚相对了。她羞红了脸,竖起手指便要点风溯胸前死穴,却被对方率先抓住了胸前的柔软。

风溯微微使力,眯了眯眼睛,笑道:“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你无耻!”

风溯不语,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许牧几乎要哭了,她怎么都弄不明白,不过是喝了顿酒,她和风溯的关系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自己和风溯虽说有过几次莫名的感情纠葛,可两人中间一直竖着张窗户纸。她们二人身份对立,又都是女子,这层窗户纸怎么都不应捅破的。然而现在,别说是窗户纸了,她整个人都是风溯的了。

许牧对这事儿再愚钝,几番对话下来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她胸前的那只手时轻时重,弄得她极为舒服。许牧打也打不过她,说也说不过她,只能咬牙瞪着风溯。她正瞪着,胸前的力道忽而一变,她忍不住便嘤咛了声。

风溯一笑,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破了,她对许牧便也没什么顾忌了,当下低了头,含住了小捕快鲜艳欲滴的双唇。

大清早上,许捕快清醒地体验了一遍什么叫真正的圆|房,以及怎样圆|房。

不得不说,这事儿当真是又舒服又难受,偏偏风溯还喜欢逗她,时不时便使个坏,让她几乎哭着求她,让她对自己做那羞人的事。

于是,再次睡醒的许捕快把头埋在被褥里,死活不想出去面对今天发生的事情。

风溯早已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坐在木椅上惬意喝茶。瞥了眼榻上装死的小捕快,她愉快地开口道:“你要不要沐浴?”

许牧不想理她,虽然自己身上的确黏腻难受。

现在的时辰差不多是卯时,奇怪的是,客栈里还没什么声响。许牧装死半晌,终于忍不住好奇,头从被子中钻出,红着脸问:“阿溯……今天客栈这是怎么了?人都去哪了?”

☆、第42章16|

“你我昨夜动静如此之大,怎能让人听见?”

风溯轻描淡写的一句,引得许牧身子一震,“所以……你给他们下了迷药?”

“不是我,”风女侠眼含笑意地道,“是我师父。”

许牧:“……”

她、她和风溯做那等羞人的事,却是风溯师父帮忙善后!她还能再丢人些吗?!

许牧觉得自己可以一头撞死在客栈中了,不然她实在没脸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种种事情。

风溯欣赏够她那悲愤表情,终于笑意盈盈地道:“我看你喝醉后便托她办了此事,后来发生的事并未我提前料到的,你大概是想多了。”

许牧听罢松了口气,哀声道:“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若真如此,那我可是没有颜面活下去了。”

风溯笑了笑,起身走过去道:“我给你准备热水,洗了身子带你吃好吃的。”

“我今日还要去衙……”许牧边说话边从榻上爬起,爬了一半,又倒了回去,口中哀叫了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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