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过瘾,手痒得不行,看到了现成的试验品,怎么也不能放过。
“下次组会,和你交换汇报顺序,我第一个上。”裴子安壮士断腕般抛出诱惑。
闻清:“……行吧。”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裴子安:“要算哪方面的?”
闻清想了想,“学业吧,看看我能不能不延毕顺利毕业。”他抽了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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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安点头,递过来一个明白的眼神,“算感情是吧,包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闻清:“……”
裴子安总手托着下巴,又一阵故作玄虚,“卦上说你是命犯桃花。”
“哦。”闻清冷漠回答。
“可能不止一朵。”裴子安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他瞥了一眼闻清的脸色,继续说,“不过你的追求者质量不错。”
“就是啊……”裴子安叹息了一声。
“就是什么?”闻清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带了进去。
“桃花虽多,但切忌是烂桃花。”
裴子安挑眉,他都暗示了这么多了,闻清应该明白的吧。
他仔细想了想,身为朋友,虽然对闻清同时交往两个男女朋友的行为不太好评价,但起码应该提醒一下,让他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裴子安不想在学校超话里看到好朋友乱搞男男/男女关系的帖子。
“你明白了吗?”裴子安小心翼翼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明白了。”裴子安一口气还没有喘匀,又听到闻清说,“你就是个神棍。”
“闻闻,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裴子安撸起袖子,正要某个不识好人心的人好好理论理论。
“嘘!”闻清做了个手势,裴子安安静了下来,两秒后,一个研三的师姐走了进来。
师姐出去的时候,裴子安是看到了的,他还嘴甜地夸赞了师姐今天的妆容很漂亮,像一只娇艳的粉红玫瑰。
不过出去了十几分钟,裴子安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玫瑰变成了被霜打的小白菜一样。
只是去了一趟导师办公室而已。
裴子安收敛了不正经,心里开始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师姐,”他小声地叫了一声,“导师骂你什么了?”
“唔啊——”师姐哭得更惨了,一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裴子安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嘴,双手给师姐递上卫生纸擦拭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姐心情平静了些,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短短十分钟却比十年还要漫长可怕的遭遇。
师姐去年一年投了五六篇论文都石沉大海,眼看就要到了毕业的时候。
小论文没着落,大论文没写完。
“研三了还无儿无女,和在宫里等死有什么区别。”
“师姐,别这样说,”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伤感在,裴子安尽力安慰,“退一万步来讲,你也可以在接下来的半年多时间里找个博士,让他给你加个论文二作,轻轻松松毕业不成问题。”
师姐像是发现了新路径,开始在学术单身群里发相亲启示。
“太可怕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蛋是谁。”裴子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师姐闻言抬头,投给了闻清一个同情的目光。
闻清:“。”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扣扣扣。”闻清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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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掉了点漆的保温杯。
正是闻清的扒皮导师王群。
看见闻清,他先是喝了一口水,再慢慢悠悠地开口,
“闻清,你是不是想延毕?”
这句话闻清从入门已经听到了不下五次,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现在的视若无睹。
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闻清没听进去几句话,他盯着导师因为脱发而锃亮的脑袋,越跑越远的心思被一阵敲门声拉扯回来。
王群看见来人,因为训斥闻清而皱得像海沟一样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眉开眼笑,刻薄都少了几分,和刚才骂闻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识檐,你回来了。”
闻清顺着导师的目光看到了身后的人。
他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手里拿着几本书,鼻梁上夹着银丝边眼镜,温润谦和,像是清雅矜贵世家公子。
“沈师兄。”
沈识檐嘴角微扬,眉毛轻耸,“你认识我。”
“听说过一点。”
其实不止一点,从闻清进入师门之后,就经常听到王群嘴里挂着这位师兄的大名。
沈识檐,A大本硕博连读,短短两年发了七篇sci,简直是一个无情的论文发表机器。
博三的时候出国深造,至此成为了他们师门活在传说中的“那个师兄。”
用导师的话来说,沈识檐简直是他们王氏师门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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