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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昨日里玩嗨了的三小只,此刻还在次臥里呼呼大睡著。
估计是昨天玩的太累了,这又是赏樱花又是去学校里看看,还走遍好吃的地方……
林庭树在没有喝酒熬夜的情况下,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清晨时分就醒了过来。
他先是洗漱了一番,见时间还早也就没著急去做早餐,而是拿出未完成的《樱花下落的距离》、《春樱的来信》在客厅里开始补写起来。
还別说,在游玩赏樱之后,他对里面的感悟都深了不少。
就像是多了一些生活感受,能更好的融入到书中的世界中去。
正在林庭树补写《樱花下落的距离》、《春樱的来信》得入迷时,次臥室的门被一个少女轻轻的推开了。
她动作很轻,小手抵著木门板,只推开一道窄窄的缝,便停住了动作,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屋內只开了一盏暖黄的桌灯,光晕落在摊开的稿纸上。
林庭树坐在沙发上,垂著眼,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却未抬头,只任由那点细微的声响落在耳畔。
少女立在门口,身影被门外的晨光衬得柔和,还有些小迷糊。
她望著伏案的人,眼底盛著初醒的柔和,半晌,才踮著脚,悄无声息地往客厅內挪了几步。
风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掀动了稿纸的边角,也拂动了她垂在肩头的发。
林庭树终於抬眼,目光越过纸面,落在她身上,浅笑道:“明菜酱,怎么醒得那么早,不多睡一会?”
中森明菜被他看得微微一怔,小手抓了抓衣角,声音带点起床气的软:“哦哈哟(早上好),庭树桑。”
“我……听见一些动静,就醒来了,所以过来看看。”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行书名上,眼睫轻轻颤动,“庭树桑是在写关於樱花的书吗?”
“嗨,是游玩赏樱之后有了些感悟。”
林庭树放下笔,轻声道,“总觉得春天的樱花,还有好多话没写完。”
“斯国一!”
中森明菜轻声讚嘆著,“庭树桑果然是最厉害的作家,明明才出版《夏の庭》不久,真是太勤奋了啦!”
闻言,林庭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反驳。
確实是勤奋写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侧过身,挪动了下沙发的位置,“先不说这个了,明菜酱是先过来坐坐品读一下新书,还是先洗漱之后在说?”
“啊?哎哎!”
顿时,中森明菜的声音大了些,“庭树桑你你別看!
失礼了!我我先去洗漱再回来!!”
说完,也不等他的回应,捂起圆脸,小跑著去了洗漱间。
“啊嘞?”
林庭树疑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是挺可爱的么。
又不是没看过,美子就很隨意啊。”
嗯?他怎么会觉得可爱……
难道……
林庭树一顿,摇摇头。
怎么可能!!
他,林庭树,和明菜酱分明是好朋友的关係,二者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一定是写书沉浸在里面的世界中太久了,肯定是想多了。
……
……
而另一边的洗漱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