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乾燥而温热,紧贴著卡尔的唇,有些僵硬地摩挲著。
她的手试探性地抚上他的胸膛,隔著衣物,能感觉到他平稳心跳下逐渐升高的温度。那长期握武器的手指粗糙,划过皮肤时带著微妙的刺痛感,却奇异地撩拨著神经。
卡尔起初只是被动地接受著这份带著悔罪和討好的“服侍“,但身体深处压抑的欲望,被这具充满生命力的年轻肉体和那份孤注一掷的热情渐渐点燃。
他闻到她发间混合著草木与汗水的气息,感受到她肌肤下蓬勃的血脉搏动,一种征服欲和生理性的衝动最终衝破了理智的韁绳。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碧翠丝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插入她浓密的发间,固定住她的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热的气息。
碧翠丝髮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被淹没在更深的纠缠中。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陷进粗糙的兽皮垫里,卡尔精壮的身体隨之覆了上来,阴影將她完全笼罩。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隱约的期待取代。
她放鬆了身体,任由他主导。窝棚內昏暗的光线扭曲摇曳,喘息声和兽皮摩擦的窸窣声取代了言语。碧翠丝起初压抑的呜咽逐渐变得绵长,指甲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卡尔的动作带著一种积压已久的爆发力,既有对眼前这具身体的征服,也仿佛是在向这个残酷世界宣示自己的存在和权力。
这是一场没有温存前奏的、直接而原始的结合,充满了力量的对撞和汗水的粘腻。
……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透过窝棚的缝隙照射进来时,卡尔睁开了眼睛。身边的碧翠丝还在沉睡,蜷缩著身体,长发披散,脸上带著疲惫和一丝未曾褪去的红潮,兽皮半掩著她布满曖昧痕跡的身躯。
卡尔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缓缓起身。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著一种激盪后的饱满。他穿戴整齐,推开那扇破旧的兽皮帘子,走了出去。
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带著恶地特有的荒芜气息。营地已经开始甦醒,一些早起的部落民正在活动,他们看到卡尔从酋长女儿的窝棚里走出来,眼神复杂,敬畏、好奇、还有一丝认命。
卡尔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目光扫过这片贫瘠的土地和眼前这群挣扎求存的人。他的脸上看不出夜晚的痕跡,只有一种更加坚定的平静。这一夜,他不仅征服了一个女人,更是在这片野蛮之地上,牢牢钉下了属於自己的第一个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