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钱大志问道。
如今东北的军工厂规模,已经占据全国一半,而且隨著瀋阳兵工厂的扩大,这个比例还在快速上升。
毕竟太原兵工厂、汉阳兵工厂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如今还在进行艰难的清理战爭废墟之中,生產能力极为有限。
王博说道,“因为川蜀才是大后方,军工厂第一要务是安全!”
这个道理,哪怕放在百年后都是依旧適用。
安全,是军工厂第一个要考虑到的。
王博不清楚,以后与老大哥的关係会不会如同前世那般,但大抵还是会的,因为人性都是共通的。
多年后,中国为何耗费巨大代价搞三线建设,还不是因为被逼的。
那时候都做好了,一旦战爭爆发,东北、华北、西北全部都沦陷,还可以依靠著中西部地区,源源不断地生產武器,让军队能够继续打下去。
王博被留在会堂,甚至连午饭、晚饭都在总局食堂里面吃饭,他们聊著军工领域方方面面,而一张中国未来军工宏图,也逐渐地成型。
与此同时,廖领导正在向领导匯报工作。
会议室中,每一个都是青史留名的,被记载进入课本与史册的。
廖领导说起王博,介绍著王博所提起的各种学说,以及对美国的介绍,王博对朝鲜战场的判断。
一个领导不断地抽菸,另一只手在笔记簿上写记,时不时发问。
“看来我们这位小同志,不仅仅是技术天才,还很有见解,视野非常开阔。”领导將菸头掐灭,笑道:“万幸没有被我们的对手给带走,这是我们民族之幸,国家之幸!”
这些学说,以及对美国的內部介绍,全世界格局的介绍,对於每一个领导来说,也都是让他们眼睛一亮的。
他们以前,哪里有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
顶多去苏联,去学习思想理论、军事指挥或者某一方面的进修,哪里会去这种系统性的研究了解。
而中国这方面的人才,几乎都是被光头给带走了。
一位领导也笑道,“这个判断还是很有依据的,看来我们也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別说是三年,就是五年、十年,该打还是要打的。”一个领导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让在莫斯科的代表团同志们,向老大哥们提出,要他们增加军援。有老大哥的军援,我们国內的压力也可以小一些,可以调集更多的力量用於战后建设。”
“已经谈妥的156个援助项目,必须加快落实进度。”领导再次点起一根烟,“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再次去莫斯科,和史达林同志当面亲自聊一聊。”
“现在啊,我对这一仗有更大的信心。三八线,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领导笑道,“我都想亲自见一见这位小同志。”
廖领导连忙道,“拔苗助长的教训,我们还是得吸取,我看您以后再接见王博同志,反正过个几个月,他就会调回京城,见他的机会很多,不急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