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地铁哥们斯坦,和我一起,开始逐梦之城地新一天吧!”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他的口语不错,但算不上特別好。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当中一些不需要身份信息的工作,就连工资都是拿的现金。
他没有什么技能,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座庞大的夜之城教给路明非地第一堂课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爭取其他地。
在一条巷子里面,路明非拔出了自己左轮,他清空了弹舱。隨后他从敌人的尸体上拿来了新的枪枝,新的弹药,並进行了新一轮的杀戮。
他成为了夜之城有名的僱佣兵,什么任务都接,什么人都敢动。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到什么程度,但他只有一次又一次地使用著暴血,强迫自己拿到属於自身的血统上地力量。
黑色的鳞片在他的身上生长又脱落,属於王的心一次又一次变得坚韧。
这座夜之城很大,有人给他一块麵包,有人卖给他枪枝,有人劝说他信教,寻找心灵上的寄託。
但路明非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叫约翰的人,刚认识的时候路明非还没有出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僱佣兵。
那个时候约翰就经常和他在一起,一起接取著各种工作。但就在某一次任务结束之后,约翰將麻醉弹打进了他的身体当中。
“抱歉,他们开了很高的钱。”
“我需要钱,而卖了你就是来钱最快的路子。”
在视野彻底黑下去之前,这是路明非听见的最后的话语。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路明非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展览台上面,做工扎实的铁链困住了他地四肢。台下是各种各样地人。
“这就是僱佣兵路明非,想要他身体的买家可以准备开始竞价了。现在开始拍卖左手,三十万起拍!”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六十万!”
……
“九十万!”
主持人似乎是没有想到单单一个左手能够卖出这样的价钱,但他也明白能够卖到九十万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下面也没有人继续加价。
“九十万一次!九十万两次!九十万……”
“一百万。”
平静地声音在主持人耳边响起,打断了主持人最后的一锤定音。
主持人看向声音传来地方向,是路明非。这个年轻的僱佣兵被捆在台子上,面色平静,那眼神是一种说不出的內敛。
“你tmd在这搞什么鬼!安安静静等著你的身体被分割就行了。”
“这样啊,我的身体在你们眼中也只是商品啊。”
路明非嘴角勾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暴血,三段。”
年轻僱佣兵的话语很轻,但现场所有人都在发抖,他们的义体在疯狂提醒他们眼前有危险,但没有人动身,或者说他们根本不能动。
他们的大脑他们的神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运作,对一切都做不出反应。
他们只能看著那台上的路明非一根一根挣脱锁链。
“砰”
终究还是有人能够行动,他抬起手扣动扳机开了一枪。子弹射向路明非,但也只能够停滯在他的身前,不得寸进。
黑色地鳞片一片又一片地从少年人的身上浮现,骨刺突破身躯伸展而出,又面具在路明非的面部凝结,只露出那双金色的眼睛。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没有记录了,那天参与拍卖的一千三百余人尽数死亡,没有任何救活的可能。
ncpd出动了暴恐机动队,目的就是灭杀路明非。但出动的每一个人都无一例外再也没有回来。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那个叫路明非的傢伙,已经不是他们夜之城地科技能够解决的了。
他成为了夜之城活著的传奇。
帕南·帕尔默,她当初进入夜之城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关於那个年轻僱佣兵的传闻,也曾害怕过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个傢伙的目標,最后在这夜之城死无葬身之地。
但在真正结识了路明非之后,她发现这人並没有传闻中那么嚇人。
他会高兴,会伤心,会哭泣。他会和她一起修理汽车,会拉著她跑进游戏厅打游戏,会在看见她露出的部分身躯后脸红。
他甚至没有义体,所有的网络都只能依靠別人给他的一个破旧终端。
但那个傢伙就抱著那样一个终端玩得不亦乐乎。
帕南没有看见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她所看见的,只有一个在夜之城孤苦伶仃被人伤害过一切的衰小孩。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帕南,但这个女孩总是会陪在他的身边,他们一起玩一起笑,一起在这个夜之城追逐著梦想。
或许是女孩的陪伴也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真正地走进了他地心中,路明非在和帕南相识半年后,他向著那位女孩发出了表白。
“我同意了。”
路明非惊讶地看著帕南,但女孩只是笑著看著他,最后抱住男孩的脑袋狠狠亲了上去。
这里是夜之城,是民风淳朴的夜之城。这里的姑娘敢爱敢恨,相爱那就在一起,没有什么需要纠结的。
在送走的年少的自己之后,路明非看见了一个中年人。
“你好,我是耶穌。”
路明非没有接话,家族的人聚在他的身后,v甚至掏出了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武器。
“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来给你一把钥匙,一把能够让你在夜之城那卡塞尔之间往返的钥匙。”
“诺顿还在等你,楚子航也还在等你,那些事情,只能交由你自己来解决。”
“去吧,夜之城活著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