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咱绝不能做那种挟恩图报的齷齪事,
那不成了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了吗!”
“哟呵!”
老张头眉毛一挑,顿时乐了,
“还跟我拽起文縐縐的词儿来了!
我倒是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家教,
才能教出你这么有骨气、有原则的娃娃?”
李军一听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老张头,您该不会是家里藏著个还没出嫁的大闺女,
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象吧?
我可提前跟您说清楚,我今年才刚满十五岁,
娶媳妇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早著呢,您可千万別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老张头笑骂一声,抬起脚作势要轻轻踢他一下。
你这小皮猴,才夸你两句就得意忘形,说话没个正形。
李军嘿嘿一笑,神情显得格外放鬆。
我家能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最普通、最常见的工人家庭罢了。
您要是不嫌我囉嗦,我就隨便跟您聊聊家里的情况。
紧接著,李军用最朴实的话语,
將自己记忆里那对平凡又温情的父母,
慢慢地、细致地讲给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老人听。
老张头安静地坐在一旁,
脸上深深的皱纹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是偶尔轻轻点点头,示意自己一直在认真倾听。
其实,他早就通过自己的关係,把李军的家庭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现在还要再问一遍,无非是想亲耳听听这小子自己怎么说,
好再仔细掂量掂量他的人品和心性。
西边的太阳懒洋洋地掛在天边,
落日余暉將平静的湖面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
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的时光,
就在这漫无目的的閒聊中悄悄流逝。
李军和老张头聊了许久,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猛地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