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杀,其实是我的私心。」
「除了玄曦宗执法严格,他若真有错,跑不掉以外……」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自己手上染血,也不想莫名背负一条X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噗——」
白霜璃掩嘴笑了出来,也不知是褒是贬。
「没想到陈师弟,竟是这样的心善。」
「不是心善。」陈知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是私心而已。」
「单纯……不想。」
「唉。」白霜璃轻叹一声,「还好你现在在玄曦宗。」
「以前不在这里,我也是这样。」陈知衡道。
「不觉得辛苦吗?」白霜璃问。
「辛苦。」
陈知衡点头,随即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我现在,还是这样。」
回忆至此。
陈知衡收回思绪,对白霜璃说道:「师姐,我先去见谷主了。」
「好。」
陈知衡从她身旁走过,进入屋内,往内院诊室而去。
临行前,舒无玥曾对他说过——
「若打完还有力气回来,便直接来诊室找我吧。」
到了内院,诊室门口,他便看见舒无玥正伏案书写。
陈知衡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默默收了回来。
舒无玥头也未抬,仍在书写,却已轻声开口:
「进来吧。」
陈知衡愣了一下,随即进门,行礼道:「谷主。」
舒无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张一向温和却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不错。」
「看来没有牵动病情,也没有再服用定心丹强行压制。」
「这是谷主允诺弟子暂时出谷赴约的条件。」陈知衡回道。
「既得允诺,弟子自当守诺。」
舒无玥轻轻放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若以医者的立场而言,我其实不该放你去。」
「但你近来病情趋於稳定,霜璃那孩子也替你说了话。」
她语气柔和,却很清楚。
「医者,也该尊重病者的选择,不是吗?」
「谷主言重了。」陈知衡低声道。
舒无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重新确认什麽。
「目前看来,并无隐患。」
「回客房歇着吧,这段时间便留在玥心谷调养。」
「是。」
陈知衡应了一声,转身正要离开诊室,却忽然听见她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了。」
「你背上的剑?」
陈知衡这才反应过来,微微一愣。
「多谢谷主提醒。」
他转过身,如实回道:
「那是白师姐的剑。」
「方才忘了归还。」
明明一路上都在提醒自己,却还是忘了。
舒无玥语气依旧温和。
「只是随口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记得,你从未配剑。」
陈知衡笑了笑。
「那弟子告退了。」
舒无玥未再多言。
陈知衡这才转身离去。
到了前厅,白霜璃仍在。
她坐在桌旁,低头翻看一本灵植相关的书册。
「白师姐。」陈知衡唤道。
白霜璃抬头,看向自己的右前方。
「知衡师弟,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知衡卸下背上的剑,双手递上。
「师姐的剑。」
「方才忘了归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谢谢。」
白霜璃愣了一下,接过剑,低头看了看。
「你没用上?」
她cH0U出剑身,仔细一瞧。
「没有碰撞的痕迹。」
「没拔剑。」陈知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用剑鞘挡了一下。」
白霜璃低头看向剑鞘,又抬头看他。
「师弟,你是不是骗我?」
「没有。」
「那为什麽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知道。」陈知衡笑了笑。
那一瞬他确实以内力护住了剑鞘,可他并不认为仅凭内力,就能完全挡下萧晏挟真气的一斩。
他只当白霜璃是在宽慰自己。
其实,他也确实不愿出剑。
那终究不是他的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便是白霜璃主动借出,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损伤分毫。
「看得出来,你很珍惜。」
白霜璃笑得轻快,「谢啦~」
陈知衡有些不好意思。
「该道谢的是我。」
「那时师姐见我无剑出门,还愿意把剑借我。」
「嘻嘻。」
白霜璃俏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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