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暖光斜斜落着,眉骨微突,眼睫密长, 从高挺的鼻梁到收紧的下颌角,都在这柔光里分外突出。
看惯了他穿着褐衣的模样,如今看着他改头换面, 倒有些让人心慌了些。
她猛地扒拉几口饭入肚,体验到了什么叫饱暖思什么欲,竟然对这呆子起了旁的念头。
孟十五似是感受到她那道目光,侧过脸来定定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接着,他唇线微松,“脸上,有饭。”
孟初一本来还沉浸在孟十五原来吃饭这般好看的念头里,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胡乱擦了擦嘴角。
“关你球事!”
孟十五抿唇,转过头继续吃饭。
孟三九已经摸着肚皮昏昏欲睡。
“姐,我去我那大屋子睡去了,不管你了。”
孟初一点点头,“你认得路?”
“不远。”
其实孟初一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满院子的人候着,孟三九出门就见着站在一边的嬷嬷,带着他回了自己的厢房。
孟初一吃饱落筷,看孟十五放下筷子,也不需叫人,嬷嬷又走了进来,将碗筷尽数收走。
想想这偌大的庭院,这管事嬷嬷还真是够累的,一直在围着她们打转。
等屋里又剩下两人,孟初一双手托着下巴问他。
“大夫怎么治的?”
孟十五想了想才开口,“扎针。”
孟初一皱眉,“扎哪里?”
他撸起袖子,又扯开领口,孟初一趴着瞧了一下,倒是真能看见几个细小的针孔。
“那你能记起什么了?”
孟十五嗅着她散落在自己鼻尖的发丝,“香。”
孟初一捏了捏他的脸颊,“嗯,你就知道香,那什么是臭的?”
两人之间鼻尖对着鼻尖,甚至能在对方的眼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烛火摇曳,孟初一才觉不妥,刚要退后,被孟十五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孟初一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惹得孟初一扭来扭去,“痒死了……”
孟十五的大手开始缓缓游走起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自从那日入洞房之后,便开始了长途跋涉,在车上他虽然暗戳戳地想干点什么坏事,都被孟初一狠狠敲了板栗。
此时夜深人静,屋中再无他人,他便不想再忍了。
孟初一被他拱得有些气短,妄想推开他,却只是徒劳。
“呆子,外面都是人!”
孟十五却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口中的热气不停喷洒在她最为敏感的皮肤上。
孟初一也被搅的意乱,反正事已至此,等到他苏醒那天提刀砍人,怕也是不会计较次数这个问题。
“去洗了再说~”
孟十五直接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猛地站起身。
孟初一下意识攀住他的脖颈,气急败坏。
“我能走,放我下来!”
可孟十五不管不顾,就在门外的兵丁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
孟初一活人微死,挣扎不了,那便这样算了。
反正明面上两人也是夫妻。
孟十五的长腿走了没几步,便到了刚刚孟初一洗浴的浴堂。
里面依然氤氲着水汽,只是她洗过的浴桶早已换好了水。
孟十五直接抱着她跨进了浴桶,也不顾两人还穿着衣裳。
孟初一气得直接要敲他一个大大的板栗,却被大手钳住手腕,压制在她头顶,他欺身贴近,她便被压在桶壁上。
他低眸,眸子里的雾气翻腾着,吻便覆了下来。
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侵占她的口腔,像是要汲取每一寸甘甜。
好似要把孟初一整个人都生吞入腹一般。
孟初一浑身冒着热气,像是即将煮熟的虾子,全身开始透出粉红。
那些恼人的新衣裳,被他一件件剥离她的身子。
如果之前她还有些懵懂无知,但是在车上也是看过了孟十五的教材,此时也情动起来。
浑身窜起令人颤抖的酥麻,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跳出来一般。
水面上的花瓣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孟初一挣脱开被压制的双手,攀上他布满伤痕绷紧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