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溪和飞野是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铁命友谊,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们的父母也是亲眼目睹,嘎嘎的好!
这天,月溪的父母都不在家,恰巧飞野来找月溪玩儿。
当飞野推开卧室时看到眼前的场景就愣在原地,虽然场景中的主人公只是在床上看漫画,但是他无知无觉的小动作都能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血气翻涌。
趴在床上的少年撑着下巴津津有味的看着漫画,或许书中的内容很有趣,圆润的眸子一弯成新月,嘴角微微弯起,粉扑扑的脸颊上还挂着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少年今天穿着宽松的白衬衫,但因为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没有扣上的缘故,再加上飞野的良好视力,只需轻轻一瞥,就能看到雪白上面挂着两颗暧昧的粉色。
顺势而下,柔软纤细的腰肢在白色衬衫下若影若现露出迷人的弧度,同色紧身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显露在外细白长腿一嗒一嗒的,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飞野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很漂亮。小时候他一开始一直以为月溪是女孩子,还说过长大要娶他为妻,为此他一直将自己放在保护他的位置上,等他知道他是男孩子的时候这个习惯野已经改变不了了,也不愿改变。
但好兄弟不喜欢别人说他漂亮,因为他觉得‘漂亮’一词是形容女孩子的,所以他就把他当做小王子一样爱护,宠爱。
握住的手松开又握住,飞野吞咽了一下口水,神情隐约带着几分紧张,他走近坐在床边,对趴在床上看漫画的月溪:“小溪,我们是最好的哥们对吧”
少年头也不抬的回答:“那还用说”
飞野低着头神色带着点不自然,紧抓的床单暴露出他内心的忐忑:“我们也承诺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溪眉眼一跳,翻身坐起,他和飞野之间的确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秘密,当然除了那件事,飞野知道了吗?怎么发现的。
他警觉的看向飞野,可在月溪要开口打探的时候飞野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一米九的大个子此刻忸怩不安,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盯着月溪郑重道:“小溪,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和多年的承诺,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月溪被飞野的态度弄得莫名也有点小紧张,但也瞬间心安下来自己的小秘密没有被发现,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事呀”
圆润的水眸清澈一眼就看到底,本来心里就有鬼的飞野,感觉自己这把干柴一下就被点燃了,他扑向月溪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以遮掩住红面和急促的心跳,可这都无济于事,被专属于月溪淡淡的花香气息包围,乱跳的心跳更乱了。
被扑的月溪更懵了,他摸了摸飞野微微刺的短发,却不由的瞟向飞野红的滴血的耳朵,他忍不住摸了摸又捏了捏,带着笑意“飞野,你的耳朵好红好烫啊”。
被软绵绵手指的揉搓也直让他舒服地忍不住发出呜咽“小溪,不要捏了”
“好吧,飞野你要坦白什么”月溪乖巧的抱住飞野,认真地顺着飞野的短发。
柔软的手离开了耳朵,飞野又感觉惘然若失,小溪就这点不好太听话了,他咽了咽口水,将转了好几遍的话吐了出来“我昨天晚上梦遗了”
粗哑闷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顺毛的月溪怔愣住,而怀里的大个子此刻就像是喷涌的大火炉,浑身都在冒烟。
月溪心跳快了几分,眼睛眨了几下,顺毛的手又动起来了,只是看着飞野的视线不由地易到床单上,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故作豪迈:“啊,就这事啊,这有什么的,这不就说明你长大了嘛,很正常的,正常!”
“什么就叫这件事啊”飞野从月溪的怀里抬起头,此刻羞赫已消失,好看的眉眼上挑,语气携带不觉的紧迫和委屈控诉:“那小溪肯定早已经梦遗过了,梦遗的对象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什么事都告诉你,什么都没有隐瞒你,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你是不是被着我有其他的兄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月溪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懵。
见他没有马上回答飞野肉眼可见的低迷了,将抓着月溪的手也松开“小溪肯定有其他兄弟了,不需要我了”
“当然没有!我今生只要飞野一个兄弟”太过着急,月溪一把捧住飞野的脸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月溪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心跳也有些快,他居然说出这么直白肉麻的话。
灼热发烫的手轻轻捧着自己的脸,手的主人长睫微微颤动,水润的眸子夹杂着隐约的羞赫还有认真,月溪在害羞,他说的是真的。
明白这个事实飞野一把紧紧抱住月溪,激动的说“我好开心啊!小溪,我这辈子也谁也不要!只要你一个!”
月溪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更快了,但是能将飞野哄开心他也开心,也不纠结自己说的话太过肉麻了。
“我好开心啊,小溪,我很高兴听到你说这样的话”飞野转瞬松开月溪,随手将手搭在月溪的肩上搂在怀里,低头靠近故作轻松打趣道“那小溪,可以告诉我你的梦遗对象是谁吗”
“啊?”
月溪讪讪的搅弄着手指,好兄弟之间会谈论着这么令人害羞的话题吗,月溪不知道。
因为外貌精致可爱,个子也算在男生方面算比较矮小,再加上性格比较安静温和他从小就比较受女生欢迎,也因此就比较被男生排挤,还因此被几个过分的同学冠上‘娘娘腔’和‘人妖’什么等的绰号。
但这一切都很快就被飞野发现,并在家长老师没有察觉下雷霆般解决,因此学校更加没有男生跟他玩了,他也开始有意识的不跟其他男生太过接触,也因此从小到大,他也只有飞野一个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难回答吗”飞野的眼神就如深院的妒妇在看自己没有看住就要被外面的花花绿绿勾走的丈夫,双方都没察觉到彼此靠的有多近,呼吸都在交缠之间。
月溪移开落在飞野脸上的视线,低着头只感觉臊意糯糯道“我还没有过”
低垂着的头露出洁白的脖颈,此刻泛着好看的粉色,乌黑柔顺的短发遮掩不住绯红小巧可爱的耳朵,粉白的小脸儿此时娇艳欲滴,低垂的眉眼,微长的睫毛不安的扑闪着,眼尾下的泪痣就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害羞中的月溪更加漂亮,飞野感觉自己好渴,乱跳的心跳,快速分泌的多巴胺直让他浑身燥热,他冲动的有点想含上那枚泪痣品尝它是否鲜美。
“哈”飞野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克制地摸了下月溪柔软的乌发“看来我的小溪还没长大呀”
“才不是”月溪听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感觉有点不高兴,红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嘟着,眉眼下的泪痣愈发娇艳“我已经长大了,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一个月”说着还严肃用手指比划以示自己真的比他大。
飞野的呼吸沉了沉,目光灼热的留恋在那红艳的唇瓣。
月溪的嘴唇似乎很适合接吻,只需要轻轻一吸,就会吸出甜美的汁水,只是想象一下,飞野感觉喉咙愈发干涩,他故作懊恼的回答“是吗,代表长大的第一步就是应该要先梦遗啊,这也是成为男人前的第一步,可是小溪还没有梦遗过哎”
“才不是勒,我今晚就会梦遗然后长大的”月溪立马说,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神呆滞,满脸通红,脑袋冒烟,蒙着脸的他恨不得找个洞转立刻进去。
“噗嗤”飞野扶额轻笑“小溪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撤下月溪蒙着脸的手“那我们就做一些有趣的事吧,毕竟日有所想,才会有所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趣的事?”
“对啊”飞野一把就把较小的月溪搂住他的腰身。
‘好细,抱着好柔软’他的脑子里迅速划过,很快又正色道“我有这方面的经验,当让我会帮助你的,谁叫我是你最铁的兄弟”
月溪脑子一片发白,这怎么帮?
怀里的月溪丝毫未察觉飞野深沉的眸子里余韵浓墨般的欲恋已经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飞野的嗓音带着低沉的暗哑欲望“小溪,我好难受啊,可以帮帮我吗”
“唉?”
月溪的手随之就被飞野的大手包裹触放到那炙热般的硬物上,烫的他就想脱手却被大手抓住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月溪自然知道,正因为知道,他不敢看的那物隔着裤子却越发在手下壮大、跳动还有炙热,只有不安分的睫毛展露出他的不安。
月溪糯糯道“不是…不是要帮我嘛,怎么变成帮你了?”
飞野将头抵在月溪的肩头上,让滚烫的呼吸肆意地扑散在他的脸上,不急不慢的说“这也是帮你啊,你帮我,你晚上就会梦到我了啊”
“是吗?梦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是啊,就像我晚上梦到你了就梦遗了”
月溪脑子懵懵的“啊?梦到我了?”
“是啊……我梦见小溪浑身光溜溜,只系着一件粉色的围裙”
第一句妄语说出来接下来的荤话就如打开的水龙头收不住。
“什么?”圆润的眸子瞪的圆圆的。
“嘶哈!小溪的手好舒服啊,比我的手还要舒服,小溪真棒”沙哑的喘息声飘然然地落在月溪的心上,酥酥麻麻的,月溪不停扑闪着眼睛,水汪汪的尽显无助,手心里的炽物还在愈发的胀大。
怎么还在变大啊,手都握不住了,这样想着手上的劲儿下意识地就大了几分想把他捏小,迷糊糊的脑子又立马意识到这儿不能太用力,他飞快看向飞野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就看到他一脸更加舒爽的神情。
这么舒服吗,月溪僵住。
飞野陶醉的回味了几秒钟,用嘴唇磨蹭着月溪的耳垂,轻轻吮吸了几口然后道“小溪,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被亲了几口耳朵的月溪感觉自己就如被微弱的电流电过似的,身体都软趴趴了,完全靠在飞野的怀里,抓着飞野的手臂就如抓住了浮萍,他能感受到自己某处湿淋淋的,下意识的双腿并拢,糊浆的脑子顺着飞野的话问着“那那后来又怎么了”
“后来,小溪就穿着围裙,脱去我的衣服,用着这双长腿骑在我的身上,扭动着腰身不顾我的意愿肆意摆动”灯光下,白皙的长腿因为害羞早已染上淡淡的粉色,还自以为的隐秘夹着腿悄悄蹭动,好骚啊,飞野慢慢的将最后的话补充完“将我夹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所以,所以你……”月溪实在羞口难开。
“是的”飞野亲了亲月溪绯红的脸颊“小溪,我的梦遗对象是你,你要对我负责,我也会帮你让你快点长大,我们互帮互助好吗”
不等月溪回答,飞野一把将月溪抱起将他面向跨坐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