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大陆之上,势力错综,千年来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其一为帝辕城,居中而治,以王权与宗门并立,掌控着人族最核心的疆域;其二为魔域,盘踞於玄羽边陲深处,魔气翻涌,族群强悍;其三,则是介於两者之间、却又自成T系的玄耀城——一座三族共存、秩序松散却从未真正崩溃的异域之城。
而在这三方势力之中,最不可能和解的,便是魔域魔君与帝辕城之主帝辕。
数十年间,双方斗争从未停歇,暗战、明争、渗透与反渗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直到某一年,魔域试图打通一条直通帝辕城腹地的通道——通天道。
那是一条足以动摇整个玄羽格局的道路。
帝辕震怒之下,亲自下令封印通天道,并命帝辕城所属的天辕宗负责长期看管。只是,所有人心中都清楚——封印,终究只是延缓,而非终结。
於是,帝辕派人前往玄耀城,试图请来能镇压此道的真正强者。
然而,消息传回之时,帝辕城却只得到了冷漠的回应。
玄耀城内,没有宗门愿意cHa手这场明显会牵动三族格局的纷争,没有人愿意替帝辕城承担这份因果。
唯独一人。
那一日,玄耀城议事之所中,一名身着紫sE长袍的男子缓步走出人群,神情平静,语气淡然,却语出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
此事,他接。
但只镇压三年。
三年期满,无论通天道结果如何,他都会离开,因果两清。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愿意出手,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凭什麽敢立下这样的约定。帝辕城在犹豫过後,仍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三年,就此开始。
三年後。
帝辕城外,群山环绕之地,通天道静静横亘於大地之中。
此刻,由天辕宗负责看管的封印前,一名少年席地而坐,双膝之上,横放着一张古琴。
琴声乍起。
音律低沉而悠远,宛如山岳回响,又似大河奔流。每一道音符落下,通天道内翻涌的魔气便随之震荡,被一层层无形之力压回封印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已有松动迹象的封印,在琴音牵引之下,再度稳固。
片刻後,最後一声琴音消散於山风之中。
少年缓缓收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沾染的尘土,神情轻松,彷佛方才所做之事不过是寻常小事。
他将古琴收入琴囊,转身yu走,却又在迈步之前停了下来。
抬手之间,一道全新的封印符纹落於通天道之上,层层叠叠,与原有封印相互交织。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声开口。
「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
少年目光望向封印深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接下来,是帝辕城自己的问题了。」
语声微顿。
「还有……魔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很期待,与你真正见面的那一天。」
话落,人已离去。
山风掠过通天道,琴音余韵尚未完全散尽。
不久後,通天道深处,忽然传出一道低沉而雄厚的声音,带着魔气翻涌的回响。
「陆玄衡。」
「你的理念,也许这世上无法接受。」
「但我很期待,你最终能走出一条什麽样的路来。」
声音消散,封印重新归於寂静。
不多时,天辕宗的长老现身於通天道外,目光凝视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长老,不追吗?」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长老缓缓摇头。
「玄耀城,我们知道得太少。」
他语气沉重。
「而他……在所有人都不愿cHa手的情况下,自愿出面帮忙,这本身就已经不寻常。」
「可他这样离开,封印该怎麽办?」弟子仍有不甘。
长老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也许,是时候该由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至少,就我观察来看,他并非是我们能够轻易碰触的人。」
话音落下,长老转身,返回宗门。
离开天辕宗地界後不久,玄衡行走於山道之间,忽然,一队身披白银铠甲的人马出现在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位少侠,请留步。」
玄衡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步伐不变,从队伍旁侧径直走过。
下一瞬,银甲领队怒喝一声,猛然冲出。
就在他即将触及玄衡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