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沉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所以她被关起来了。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好冷……好害怕……谁来救救她?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沉舒窈打了个激灵。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沉舒窈。沉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不要……不要……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为什么要求他?沉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沉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会的,我会的……”沉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但是她好害怕。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张开嘴巴。”谢砚舟说。沉舒窈抽泣两声,顺从的张开嘴,吞下谢砚舟的手指。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谢砚舟淡声道:“舔。”沉舒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终于被谢砚舟摸了两下头:“乖孩子。”空寂之后的奖励带来了大量的多巴胺,沉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舔了两下。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沉舒窈把脸靠了上去。她突然感到安心。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谢砚舟把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子。”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子。沉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瘫软在地。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沉舒窈难以自抑地窝进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不想要再被放开了。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子上。沉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毛毯的质感都让她感觉到熟悉和安全。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腿,屁股抬高。”这个动作沉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高屁股,暴露出自己的私处。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敏感的花核,沉舒窈战栗着娇吟出声。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性快感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出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感官。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根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臀部,让她瞬间停住。“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沉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他拿来皮拍,“啪”地拍上她的臀部:“二十下,报数。”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沉舒窈抽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沉舒窈乖顺出声:“一”。“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沉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你接受惩罚吗?”“我……接受惩罚。”沉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子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流出,“主人,请惩罚我。”“乖孩子。”谢砚舟的皮拍再度拍下来,“报数。”“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敏锐,痛觉更是如此。沉舒窈揪紧毛毯,被抽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高臀部,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叁。”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