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办公室,搭配着各种奢华却又互不相配的摆设,衬托出主人贪婪与俗气的气质。
林氏企业副董事长林育铭坐在办公桌後的那张镶有纯金、两边扶手还特制双龙样式的椅子,听着面前的曾秘书回报。
「所以说,那个叫秦果果的记者进去了厕所,半小时後才回到座位上?」
「是的,少爷派出去的人是这麽回报的,後来秦记者一直待到快中午才回到新闻台。」
「没看到有什麽可疑的人?」
林育铭口中所说的那个可疑的人,曾秘书一听就知晓他在说谁,但他也只是将所收到的消息,全都一一回报林育铭。
「除了服务生之外,一直都没有任何人靠近她。」曾秘书恭敬地答道。
「那个张继辉去哪儿了?」
林育铭皱了皱眉,拿起桌上那杯早已泡好的铁观音喝了一口,想起了让目前的计划全数泡汤的罪魁祸首,不由得在心里咒骂了几声!
要不是张继辉失手,没能捉住那个可疑的人,坏了原订的计划,他也不至如此心慌焦急。
什麽事都做不好的废物!到底要这个张继辉何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育铭曾听他的表妻舅任勇说过,张继辉在电视台里完全是偏向那个叫秦果果的记者,一直都是跟他对着g的。
可偏偏他又是张守木的外甥,以前也曾帮着做很多的事,若想弄掉张继辉,不容易。
「张记者昨天和今天都照旧进电视台工作,只这两天,任主任都没派他外出跑新闻。」
「任勇那家伙呢?有没有什麽消息?」
林育铭放下手中那杯铁观音,脸sE不悦,忍着怒气继续问。
「任主任那里目前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只知秦记者上次公然挑衅他之後,就再也没有犯上的言行举止,好像连调查也几乎停止了。」
「我不信。」林育铭向後靠着椅背,「之前也是口头上说了不会再调查,但私下却继续偷偷调查。」
「那个nV人说的话不能信,她肯定还会有什麽动作,不可轻忽,叫任勇给我盯紧了!」
「是。」
「不过,副董,容我大胆假设,她会不会???」曾秘书脸上充满担忧。
「也不是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育铭心里一瞬揪了起来,但想了几秒後,又摇摇头。
「不!就凭现在她手上的那些证据,根本就伤不了我和林氏企业半根毛发,翟明城手上的东西才致命,但那些也都因着老头以前的旧恩情,早就全数交给老头了,不需要担心。」
林育铭嘴里虽是这样说,但他其实心里也没底,尤其这样的丑闻一旦曝了光,伤害最大的无疑会是林氏企业,而且,他很难保证老头会给他托底。
说不准连他早早就安排好要藉此将翟予乔拉下马、入主乔本集团的JiNg心计划,怕也要如幻梦一场了。
「我们已经告知市政府那位了,很快就会有消息来的。」曾秘书再次回报。
「反正给我继续派人盯着那个姓秦的记者,叫任勇也再去查探她掌握到的资料到底有多少。」
「是。」曾秘书恭敬地答。
「翊杰人呢?他已经有3天没回家了,这几天又是去哪儿玩nV人或赌钱去了?」
林育铭对这个唯一的逆子Ai赌、Ai玩nV人的Ai好也是无奈得很。
他自己顶多玩nV人玩得花,但他这个唯一的独生子却是吃、喝、p、赌,样样都来!
别人家主事的继承人都乖乖在自家公司工作,为公司创造更高的价值,像翟家的独生nV、傅家的次子、纪家的长子??,哪个不是兢兢业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家这个,三天晒网、两天捕鱼就已经算很勤劳了。
但他又能怎麽办?唯一的独生子、唯一的继承人,自己亲生的,又不是别人,就算再不堪,林氏以後还是得交给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
林育铭见着曾秘书神情紧张又面带难sE,想必是他那个逆子又闯了什麽祸要让他这个老子去收拾的。
「说吧,那逆子又闯什麽祸了?」
「这??。」
曾秘书支支吾吾的,想着该怎麽告诉他的老板,他儿子闯了一个谁都无法收拾的大祸。
「有什麽就说吧!」
林育铭抬头看着曾秘书面有难sE的模样,便让他如实以告。
反正不就是没付酒钱、欠一PGU赌债、玩nV人玩到被黑道追??这些陈年破事。
这桩桩件件,哪件不是他帮这个逆子收拾善後的?
「少爷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曾秘书还是有些难以开口,且双手绞在一起,把手都搓红了。
「输多少?」林育铭挑眉看着他的秘书。
曾秘书很难开口跟他说实话,但事涉重大,还是得y着头皮说。
「昨??昨夜,少??少爷他??他闯进翟总裁的房里,试图??试图??」曾秘书不敢再说下去。
「试图什麽?」林育铭太yAnx凸凸跳,有个不祥的兆头在他脑里炸开来。
「试图侵犯翟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