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星头小说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二十四点五章无能的过去,无畏的将来其一(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不过,关於这种关乎我生存底牌的问题,我可半点都不想回答。就当我冷着脸,准备彻底闭口不说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校长又发话了。

「无先生,你的魔力……隐藏的很好呢。」他就这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我愣住了。那是一种被人瞬间看穿伪装的悚然感。但我随即反应了过来,冷声问他为什麽这麽说。

校长轻轻笑了几声,并温和地告诉我不要紧张。

很奇怪,为什麽他能看出了我那一瞬之间的动摇?就当我还在脑海中飞速思考对策时,他又接着表示,他感知魔力的方式与常人不同。大部分人都是感知人身上那自然散发的魔力,这我当然知道,毕竟这世上每个人天生自带魔力,谁没有魔力呢?

但他又继续说,他可以看见魔力在人类身T的大致流向。虽然不是可以完全清晰地看见每一个细节,但他确实可以看到魔力在不同人的T内是如何流通的。听到这里,我才猛然意识到了什麽。

这世上的人一出生就会拥有魔力。但……我却没有。我是一个天生就没有一丝魔力的异类。为了让我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也为了不在这群对魔力极其敏感的魔法师面前暴露我的异常,我便会随身携带充满魔力的魔法石在身上。这麽一来,我在其他人的感知中,就是个散发着微弱魔力的普通人。

我原本以为这个伪装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能看见「魔力流向」的这双眼睛面前,我T内那毫无魔力流通的Si寂,反而成了最刺眼的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又一次愣住了。

他似乎是完全看懂了我的迷惑与震惊,便抬起手,让周围那些还想继续追问的教师暂时住嘴。他注视着我,缓缓说道:「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无先生。」

我看着这位深不可测的校长。真不愧是中央魔法学院的校长,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似乎已经把我这个没有过去的人都给看穿了。我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在这种级别的强者面前,不管我想如何挣扎、如何掩饰,都已经没用了。

我缓缓闭上眼。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灰烬,不受控制地倒流,跨越了无数个充满血腥与杀戮的日夜,回到了那片将我吞噬的火海……

回到了那一切毁灭的,几天前。

这里是魔法大陆……旁的一座小孤岛。

从小,父母就常常抚m0着我的头,轻声告诉我,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每个人都拥有着被称为「魔法」的奇蹟。至於为什麽他们要特地这麽说,是因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岛屿上,我们所有的族人,T内都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魔力。

为什麽唯独我们没有魔力?村里的人对此众说纷纭。其中最多人认同,也最令人绝望的说法是——我们被下了「诅咒」。

据村里那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所说,在遥远的古时期,我们的族人也曾凭藉强悍的R0UT称霸过那片大陆。不过後来,世界发生了名为「魔力爆发」的异变。我们的血脉太过古老且固执,没办法匹配当时涌现的魔力,反观那些原本弱小的人类却藉此获得了呼风唤雨的力量。於是,手无寸铁的族人被那些获得魔力的人们大量屠杀,甚至在血脉深处被刻下了永世不得翻身的诅咒刻印。幸存者们只能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到这座资源匮乏的孤岛上苟延残喘。从此,我们便只能世世代代生存在那层名为「诅咒」的Y霾之下。

然而,我的父母倒是不那麽觉得。要说为什麽……那就是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从一出生,就展现出b同龄人还要强大数倍的身T素质,甚至拥有卓越到近乎异常的恢复力。哪怕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过了几天也能癒合如初。父母总是温柔地抱着我,都说这是这场漫长诅咒中,奇蹟般出现的祝福。或许正是因为没办法拥有魔力,这世界才以另一种形式补偿我,让我获得了这具无与lb的R0UT。

不过,当时还小的我,却完全不认为这是什麽见鬼的「祝福」。

就因为我那超出常人的强大身T与怪力,我被无数同龄人所排挤、惧怕。他们会在背後指指点点,朝我扔石头,嘴里恶毒地称呼我是「怪力男」、「怪人」,甚至是「怪物」。

每当我带着满身泥泞和委屈跑回家时,父母总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那时的我。他们时常说:「他们只是忌妒你的天赋,没事,爸爸妈妈会永远Ai你。」

……这几句温暖的话语,成了我在这座封闭小岛上,唯一且最重要的避风港,也或多或少给了那时的我一点活下去的安慰与勇气。

本来……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却安稳地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到村落外的森林帮父母砍柴。因为森林最深处的树木b较粗壮结实,所以我一般会深入到平时几乎没人会踏足的最深处,才开始一天的工作。将几棵大树俐落地砍倒後,我亲自用斧头将树皮剥下来,再将木材劈成一块块大小适中的小块,准备用藤蔓綑好拿回家。这样的份量,差不多足够我们一家三口用上一个月左右了。

就在我擦去额头汗水的时候……村落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惨叫声虽然离我非常遥远,被重重树林阻隔,但那声音中夹杂的绝望与恐惧,依旧听得我毛骨悚然。我当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双手一松,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具,转过身发疯似地往回跑。

越是靠近村子,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草木香就被掩盖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浓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只是血腥味,空气中还飘来了一GU刺鼻的烧焦味,伴随着木柴爆裂的劈啪声。我的冷汗瞬间浸Sh了後背,心脏在x腔里狂烈地跳动。就算我已经将我这强大身T发挥到极致,用最快的速度在林间穿梭赶路,我还是觉得这条回家的路,依旧遥远得彷佛没有尽头。

而且……那似乎是我身T本能发出的一种警告。我感觉到有一大群人……一群我不认识的、身上带着极度危险且陌生气息的人,现在正盘踞在我的村子里。

就当我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到村口的时候,那些冰冷又陌生的气息早已没了踪影。

留给我的,只有一片人间炼狱。

眼前剩下的,只有正在熊熊燃烧、不断崩塌的房屋,以及……四散在各地、浸泡在血泊中的族人屍T。这些屍T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惨不忍睹的残缺和深可见骨的刀伤。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块块被残忍肢解的r0U块,与早已汇聚成河、四散流淌的暗红sE血Ye。

我在这片刺目的腥红中跌跌撞撞地找了很久,脚步越来越虚浮,却连一具完整的屍T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慌张地、带着最後一丝侥幸心理赶回我自己的家时,那栋充满回忆的小木屋早已被烈火吞噬,面目全非。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从那扇半倒塌的门框里,顺着倾斜的木板,缓缓滚出来的……父母的头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Si前极度的惊恐与痛苦。

「啊……啊啊……」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泥地上。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冲动,愤怒、难过、绝望与不可置信的感情,在我的心中疯狂纠缠、撕咬。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里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我的感官在这极度的刺激下急剧放大,周遭的火光、血腥味、焦臭味像是要将我b疯。我的喉咙像是被SiSi掐住,呼x1变得极度困难,只能跪在父母的头颅前,像个濒Si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我敏锐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了什麽。

我感受到了一GU气息。它和Si去的族人不同,也和刚才那些带来毁灭的陌生气息不同。那是个极度微弱、彷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气息。

我咬着牙,双手SiSi地抠进泥土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循着那微弱的波动,去寻找那个气息的源头。

当我终於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那个人时,他正无力地坐躺在一块被燻黑的石墙上。他x口剧烈起伏,重重地喘着粗气。

我仔细看着他的样子……他的头上,竟然长着一对沾满灰尘与血迹的橘sE猫耳,身後还有一条无力垂落的尾巴。看上去……这就是父母生前经常当作故事说给我听的亚人,而这个人……应该就是猫类的亚人。

「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地咳了两声,随即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刀伤,还有大面积皮r0U外翻的烧伤。看得出来,他不久前才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单方面屠杀或是战斗。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出现在我族人坟墓上的陌生人。

不论他是敌人的同夥,还是什麽其他的原因被卷入这里,我缓缓伸出了手,还是打算治疗他……

毕竟,在这片Si寂的废墟里,他是我唯一能抓住的,还活着的呼x1了。我也……别无选择了。

说到这里时,我深深x1了一口气。我抬起头,环视着四周这群学院的JiNg英教师。

看着这群站在权力与知识巅峰的人,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转变。有些人的目光从原本的审视变成了同情;有的则依旧冰冷如石,彷佛我的悲剧只是历史长河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当然,还有一些人……他们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依旧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就算已经过了十几年,只要一触碰到这段被鲜血与灰烬覆盖的记忆,我心底那GU被压抑已久的怒火还是会被瞬间唤醒,连呼x1也随之变得急促、沈重。

我闭上眼,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强迫自己在那片血sE的回忆中继续走下去。

在那片焦黑的废墟边缘,我正颤抖着手,尽我所能地帮那个亚人包紮伤口。

就在我用粗糙的布条缠绕他的腹部时,他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疲态的眼睛,目光有些失焦地看向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这个村的村民吗?没事吧……?」他用极其微弱、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这麽问我。

「嗯……」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给不出答案。我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已经一脚踏入冥府,却还在关心我这个陌生人的家伙,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我从怀里拿出父母平时叮嘱我一定要随身带着的救急草药——那原本是用来处理我砍柴时的小伤口的。我忍住鼻酸,将那混合了苦涩气味的草药一GU脑地涂在他的焦灼的伤口上,又从四周散落的衣物中撕下几片还算乾净、没被火完全烧掉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包覆起来。

简单的包紮过後,或许是这份微薄的善意起了作用,他的脸sE渐渐有了一丝好转,呼x1也从急促的喘息变得平稳了一些。周遭的火焰依旧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完全没有熄灭的趋势。他咬着牙,艰难地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似乎想要赶紧远离这个已经化为地狱的地方。

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用我那尚且稚nEnG却厚实的肩膀撑住他的身T。

「你受了重伤……独自一人走太危险了。」我声音沙哑地对他说。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似乎在衡量着什麽。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默许了我的搀扶。

「抱歉……我没能保护你的族人。」他垂下头,用那种混合着极度虚弱与真诚歉意的语气对我说。

我沉默着,没有回话。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而且从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来看,他显然已经为了保护我的族人拚尽了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後来,我带着他绕过了那些令人心碎的焦屍,来到了岛的另一边。那里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是我以前为了躲避同龄人欺负而找到的秘密基地。现在,这座曾经的避风港,竟成了我们在这座Si岛上唯一的容身之处。

我搀扶着他,让他沿着冰冷的石墙慢慢坐下。他靠在墙上,深深地x1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随後虚弱地开口。

「现在……我需要休息一下,如果你有什麽问题,等我醒来再来问我吧……我一定无知不言……」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是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歪着头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大约中午时分,透进洞口的yAn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他才终於转醒。而我,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父母被火焰吞噬的残像,导致我彻夜难眠,整晚都守在洞口看着海浪发呆。

「你醒了啊……」我平淡地对他说。

「你整晚没睡吗……?」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想多说什麽。我们就这麽在幽暗的洞x里沉默了几秒。

「柳,这是我的名字」他似乎是想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柳……」我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就这麽叫我吧。」他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是吗……柳先生,你很强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渴望。

「我?嗯……稍微强那麽一点点吧?」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我……」我停顿了一下。昨天那副炼狱般的光景,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如幻灯片般上演。父母的头颅、族人的残骸、村民的惨叫……这一切化作一GU不可遏止的力量,冲破了我的防线。

「我想要变强,我想要……帮大家报仇!」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双手SiSi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甚至嵌进了r0U里。

「报仇?」他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随後,他长叹一口气,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复仇这件事,可不是什麽……」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看着他似乎准备出言拒绝,我像头被b入绝境的野兽,猛地大声吼道。但我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放缓语气,「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所以,拜托了,我不能让那群恶徒就这麽活着。」

或许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顾一切的Si志,柳先生沈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表示:「我会教你的,但那只是防身术,至於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後,他忍着伤痛,向我揭露了那天那群恶徒的真面目。他告诉我,袭击村子的那群人,是一个叫做「克洛诺斯教团」的Y暗组织。他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而在某一次行动中,他身受重伤,正打算搭船暂时逃离大陆疗伤时,没想到踪迹早已被对方掌握。教团的人在短短半天内就追到了这座岛上,并与他展开了激战。

村子的毁灭,仅仅是因为他们在追捕他时,顺手清理掉了碍眼的杂碎。

说到这里,柳先生的神情变得异常悲伤。

他表示,正当他和教团的一位g部Si斗时,他的一记横斩削断了对方的面具。然而当面具碎裂的那一刻,他惊愕地发现,在那张面具下的脸孔,竟然是他消失了十年的好友。

就在那一瞬间,他犹豫了。而这致命的犹豫,让他被对方狠狠地砍了一刀。尽管他拼Si反抗,在混战中反杀了几名成员,但也因为T力与生命力的迅速流失,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那位「好友」,或许是顾念着那最後的一点友谊,并没有对他下杀手,而是带着残余的教团成员离开了。

他说完这一切後,洞x里再次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那、那麽,训练什麽时候开始?」我急促地问道,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

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满身的伤,表示:「我现在的身T状态完全不能进行任何激烈运动,所以,我会先教你一些基本的观念,实战……得等之後再说。」

时间在那座荒废的孤岛上飞逝,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在训练的过程中,他无数次惊叹於我学习的速度。或许正是因为我这具身T,让我在T术与战斗本能上,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期间,我一个人亲手安葬了所有的族人。我没有在坟前立碑,因为我怕自己会忘记那份仇恨。在训练时,柳先生坚持不准我叫他「师父」,但我不在乎这些形式,只要能让我拥有杀Si那些人的力量,什麽都好。

也是在这段时间,柳先生帮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无」。

代表着无谓、代表着无限,也代表着我这早已一无所有的人生。

随着伤势渐渐痊癒,柳先生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遥远。直到某天清晨……

他站在岸边,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他表示,他必须回到大陆上,继续去追寻那个教团的线索,去面对他未完的宿命。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拦着他。我就这麽静静地站在沙滩上,看着他独自搭着那艘简陋的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後消失在地平线。

在那之後,我一个人在那座空无一人的岛上,伴随着对家人的思念与对仇人的憎恨,又独自疯狂锻链了数年。

直到我觉得这具身T已经足够支撑我的愤怒时,我才踏上了前往这片大陆的旅程。之後的事,便是隐姓埋名,一边蒐集教团的线索,一边像个影子一样,猎杀着每一个我能找到的教团成员。

当我说完这段漫长的故事後,我深深地x1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将其吐出,彷佛想将盘旋在x口多年的沈重积郁也一并排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我第一次将自己血淋淋的过去,如此露骨且完整地摊在yAn光下,供人审视。

我抬起头,看着环绕四周的这群JiNg英教师。他们脸上的表情JiNg彩纷呈,有的垂下眼帘陷入沉思,有的则面面相觑,交换着惊讶或怀疑的眼神。我心里很清楚,依照我对故乡的了解,那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几乎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在这些自视甚高的魔法师眼中,一个天生没有魔力却能猎杀教团的人,所说的话听起来确实更像是某种荒诞的编造。

我看着那几名教师脸上流露出的不信任,倒也觉得情有可原。毕竟,在这片土地上,魔法才是真理,而我是一个活在真理之外的异端。

就在我以为这场会议即将陷入新一轮的质疑与争辩时,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记衣小姐,突然打破了沉默。

「那麽……无先生,关於你的过去……」她扶了扶眼镜。

我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果然来了,她一定是想当众指出我故事中的漏洞,好藉此否定我这个危险分子的存在价值。

就在我这麽想的时候,她却语气平淡地接着说道:「我可以相信你的过去,但关於你这副完全没有魔力流动、却能爆发出这种强度的身T,我认为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我愣住了。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她居然……相信我?

不只是我,在座的其他教师也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其中,麻依小姐的反应最为剧烈,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开口询问记衣为什麽会做出这种判断。

就在其他教师也打算七嘴八舌地发问时,记衣小姐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记衣小姐表示:「我曾经翻阅过一本古籍,里面的其中一篇确实记载了关於你故乡的事情。虽然篇幅极短,内容也很零散,但里面提到的那种不具魔力却拥有强悍R0UT的特徵,和被毁灭的毫无魔力流通的村庄,与无先生的情况完全吻合。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那本书的作者署名,正是柳。」

「是吗……」

我不禁在心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感叹。那个外表看起来有些不靠谱、总是带着一丝愁绪的柳先生,居然真的在大陆上留下了关於我们故乡的足迹。他在离开那座岛後,竟然真的尝试过想让这份「被诅咒」的历史被世人记住。

那些原本还心存不服的教师们,在听到记衣小姐这番有理有据的证言後,虽然脸sE依旧不太好看,但似乎也只能相信了她的说法。

一直静静听着这一切的校长,此时脸上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却又温和的笑意。

校长笑着表示:「学院可以为你提供必要的协助,我们之间可以达成一种互助合作的关系。我们追求的是学院与学生的安危,而你,追求的是复仇。这两者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目标一致。」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深处不免泛起了一阵微妙的动摇。对於我这个一直隐身於暗影中、在孤独与危险边缘挣扎的人来说,「互助合作」是一个极其陌生且带着某种诱惑力的词汇。

校长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他表示:「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在学院内的住宿,这里能成为你最稳固的藏身处。同时,我会赋予你一个特别教师的身份。你不需要像常规教师那样授课,只需要在特定的实战课程中,配合主要教师一同指导学生即可。」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盯着脚下那JiNg致的瓷砖地板,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躲在学院里,确实能更隐蔽地蒐集教团的情报,而且对於我这个没有身分背景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掩护。虽然与这些魔法师共事让我感到有些格格不入,但为了终有一天能将那些恶徒屠杀殆尽,这点代价似乎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答应。」我低声说道。

最终,校长点了几位教师的名字,让他们负责处理我的宿舍分配与身分录入的手续。这一场针对我的秘密会议,就这麽以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宣告落幕。

就在所有的教师都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内再次恢复了最初的寂静时,校长却示意我留下来。他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被夕yAn染红的学院C场。

校长缓缓转过身,目光凝重地看着我,表示:「在这座学院里,你或许能寻得那位柳先生留下的踪迹。那些痕迹,便是你留在这里最有价值的理由。」

我不知道他这句语带玄机的话背後究竟藏着什麽意思。柳先生是这座学院曾经的学生?这件事我本来就略有耳闻。但校长的口吻听起来,似乎还有更深层的秘密与柳先生、还有这座学院联系在一起。

不论如何,我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後,便转身走出了这间略显压抑的会议室。

我踩在长廊上,手心传来了一丝冰凉。柳先生……如果你真的在这里留下了什麽,我一定会找到它。

而不论躲在哪个Y暗的角落,我都会找到那个教团……克洛诺斯教团,然後用我的双手,将他们彻底消灭。

一丝不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欢爱小说网;http://www.huanaixs.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