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她的办法不对?正思忖着,陆惊渊倏然上前,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将人扣进怀里。他的胸膛温热坚实,将她整个人牢牢揽住,连呼吸都缠在一起,怎样都挣脱不开。她睁大了眼,任由他抱得越来越紧。他一口气说了一连串话:“我怎么敢休了夫人?我有十个胆子都不敢,我对夫人情根深种天地可鉴!”江渝不可置信地问:“情根深种?”“嗯。”“天地可鉴?”“嗯。”她顿时一惊:“你………”陆惊渊蹭了蹭她头顶的软发。“我喜欢你。”他飞快说完,然后紧张地闭眼,“不是那种还行的喜欢,是你看我一眼我高兴一整天,你骂我一句我难受得不行,你不在我跟前我干什么都没劲的那种喜欢……”他睁眼偷看她表情,又补了一句:“我知道我毛病多,嘴欠、爱逞能、有时候还犯浑。但我能改。你说什么我改什么。实在改不了的,你多骂我几回,骂多了我自己就记住了。”江渝正要开口,他赶紧打断:“等等!还有最后一句——我陆惊渊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江渝小声问:“就怎么?”“就继续喜欢,”他理直气壮,“反正我脸皮厚,追到你答应为止。”江渝心想:完了。情蛊是真的,它起作用了。陆惊渊果然——果然对她情根深种了!-----------------------作者有话说:无情道圣体——江渝[求求你了]开始给两个宝画新的同人图了!图放wb:晋江邬兰的咸奶茶[撒花]第38章恶劣江渝浑身僵硬,尽管如此,还是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她小声问:“抱够了吗……”陆惊渊:“没有。”她神志不清:“我……我想去吃点东西。”陆惊渊:“我和你一起去。”江渝斟酌了片刻,决定还是推开他:“你,不用跟着我的。”陆惊渊不放:“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哪儿不舒服?”“心里。”他抱着她,闷闷地说:“晚上在军营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更想——想得睡不着那种。军中大夫说我身体没事,那我肯定是脑子坏了,不然怎么成天都是你?”江渝愣住。他又抱紧了一点,压低声音:“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你骂我我也高兴。你翻白眼我也觉得好看。你让我打地铺,我躺在地上还在想——我夫人连生气都这么招人稀罕。”“……你有病吧?”“有。”他点头承认,“相思病。你给治治?”江渝惊恐地想,这蛊这么起效吗?陆惊渊如今,这么喜欢她?江渝心里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心虚,愧疚,对不起他。陆惊渊怎么——怎么被她弄成这样了!他分明不会说这样肉麻的情话,做这样亲密的事。可就算是惊惶,她也不想推开。她想,既然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不如就这么过下去。她闭上眼,埋在他的颈窝处,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陆惊渊说:“你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喜欢听,下回不许说。”江渝沉默。“我以前觉得成亲就是找个人过日子,差不多就行。”他顿了顿,“后来遇见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差一点都不行。”江渝听着这些情话,突然想:若是这是他自己想说的,而不是被情蛊控制就好了。他继续:“就那种……满大街的人,我看谁都跟看萝卜白菜似的。你一来,那些萝卜白菜全不见了,就剩你一个。”“……你这什么破比喻。”“破就破呗,反正意思到了。”他笑得恣意,“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吧?”江渝不说话。他等了一会儿,小声嘀咕:“不说是吧?那我当你默认了。默认就是喜欢。喜欢就是我的了。”她想了想,红着脸说:“你先推开,我想去沐浴。”陆惊渊问:“你来葵水了,还能动吗?”江渝嗔他:“有什么不能动的?”陆惊渊挑眉:“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物,你先进去洗。”江渝顿了顿,点头。她本不应该这么做的。但被陆惊渊喜欢的感觉——特别好。好到让她贪恋。霜降给她放了水,江渝用热水给自己全身上下洗了一遍,穿上了贴身衣物。她想起自己的中衣和外衣还在陆惊渊手上。她打开门,探出脑袋:“陆惊渊?我的衣物呢?”陆惊渊倚在门边,不顾她的惊叫,直接进了净室,关上门:“我帮你穿。”她只穿着贴身衣物,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我自己可以……”他怎么自己走到哪就跟到哪?陆惊渊嗤道:“害羞什么?你我成婚快一年了,你哪里我没看过?”江渝捂着胸口,低头思忖。陆惊渊又挑眉:“那天千灯宴,在床榻上你可不是这种表情。”江渝鬼使神差地问:“那我,是什么表情?”陆惊渊淡淡道:“若是你想看,等你葵水走了,我俩晚上再来一次,我拿面镜子给你瞧。”江渝被他的浑话羞得满脸通红:“陆惊渊!你——”陆惊渊打断她:“可是我很喜欢,我觉得是绝色。”她又羞又恼得捂住脸。陆惊渊扯了扯唇角:“怕什么?你什么表情我都看过,过来,我给你穿。”江渝想,他说得的确没错,自己的里里外外他都看过,又有什么好羞的?况且,给他下情蛊的事情,是自己亲手所为。若是给他下了情蛊她还推开他,拒绝他——那她也太坏了,太对不起他了。江渝这样想着,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陆惊渊俯身便轻轻将她打横抱起,臂弯稳稳托住她的腰臀。……他的手好烫。江渝红了脸,任由他摆布,心跳飞快。他放轻动作,半抱着她让她倚在自己怀里,取过素色绸裤,帮她穿上。穿好绸裤站起身,他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胸膛前,取过罗裙。他低头替她理好裙身,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穿好衣裙,又穿上上衣和外衣。他替她拢好衣襟,指节不经意擦过那处柔软,让她浑身一颤。两人呼吸交缠,终于,他说:“好了。”等江渝穿戴整齐,陆惊渊第二个进去沐浴。陆惊渊不在,她才有了思考的时间。躺在床榻上,江渝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她闭上眼睛,便是陆惊渊对她说的那一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听到这句话,她心中竟也是欢喜的。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了。暮春的晚风顺着门缝溜进来,陆惊渊光着上半身,熟视无睹地进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