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锐清了清嗓子,最后用那种评估商品般的眼神扫了一遍瘫软如泥的裴知温,“就到这儿吧。”他转身,拉开隔间的门,外面稍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些许浓浊的气味。“我们,”他顿了顿,回头,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裴知温身上,“改天再来找你‘玩’,学霸。”
他特意加重了“玩”字,仿佛这个字眼从此被赋予了全新的、晦暗的含义。
脚步声响起,轻重不一,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空旷走廊的尽头。
厕所重归寂静,只有水管深处隐约的滴水声。夕阳的光线更加倾斜,从高高的气窗投进来,正好落在地面那滩白浊和精液溅射的痕迹上,染上一层濒死般的橘红。
裴知温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腕被勒得失去知觉。
他慢慢、极其缓慢地掀起眼皮,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隔间门上乱七八糟的涂鸦。下身一片冰凉黏腻,精液和汗水正在蒸发,带走体温。
远处,似乎从操场方向,传来篮球规律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男生们模糊遥远的嬉笑喊叫。暑假前的校园,一部分是狂欢,一部分是坟墓。
而在三楼最东侧这个寂静的男厕所里,裴知温维持着瘫坐的姿势,像一尊被遗弃的、破碎的雕像。
直到那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光也从气窗边缘彻底消失,黑暗如同墨汁般浸染上来,将他完全吞没。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最后一次模拟考,志愿填报,然后就是高考。
考场上的裴知温,依旧是那个心无旁骛、下笔精准的顶级学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他平静地放下笔,仿佛几个月前厕所隔间里那场不堪的遭遇,只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噩梦碎片。
放榜日,毫无悬念。
裴知温的名字高悬在榜首,以接近满分的恐怖成绩,被海市大学金融系录取。海市大学,这座城市最好、最顶级、也最难进入的学府,同样是海市乃至全国权贵子弟汇聚镀金的首选之地。
周锐的名字也出现在金融系的录取名单上,分数自然远不能与裴知温相比,但对他和周家而言,进入海大,尤其是热门的金融系,本就是计划之内。
陈浩进了物流管理系,与他家族经营的庞大物流产业方向吻合,实用主义至上。
赵子轩则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地选择了化学系,据说是出于纯粹的个人兴趣与天赋,家族也乐见其成。
————
九月初的海市大学开学没多久,梧桐叶还撑着浓绿的伞盖,但空气里已然浮动着与高中截然不同的、自由而躁动的气息。
穿着各色潮流服饰的新生拖着行李箱穿梭在古朴与现代交融的校园里,脸上混杂着憧憬与好奇。这里是海市大学,顶尖的学府,也是海市乃至全国财富与权势新一代的聚集地。
裴知温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行李袋,沉默地穿过喧嚣的人群。他依旧穿着朴素,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牛仔裤,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仿佛来参加时装周的同学格格不入。
阳光很烈,但他脊背挺直,步伐稳定,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快速扫视路牌的眼神,泄露了一丝属于新生的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周锐、陈浩、赵子轩也在这里。
海大很大,但有些圈子又很小。
他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那些消息就像长了翅膀,总会钻进耳朵里——周锐刚入学就成了金融系新生中的焦点,家世、外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容小觑的社交能力;陈浩很快混进了校体育部,和一群家境相仿的子弟称兄道弟;赵子轩则低调些,但有人看见他开着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出入校园,直接进了教授云集的化学实验楼区域。
他们是这所大学“正常”且耀眼的一部分。
而裴知温,是那个需要同时打三份工才能勉强应付学费和生活费的异类。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他的时间被便利店理货、咖啡馆端盘子、以及现在这份新找到的、时薪更高但也更复杂的“蓝夜”KTV服务生工作填满。
“蓝夜”藏在海市繁华区一条幽深的巷弄里,门脸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是不少富家子弟和商务人士钟爱的销金窟。
裴知温能进来,全靠一副过于出色的皮相和那种与场合矛盾的、冷清的少年气。
他需要钱。很需要。
奶奶上个月又进了医院,这次情况更糟,衰老的器官像生锈的机器,靠着昂贵的药物和器械勉强维持着微弱的运转。住院费、医药费、护工费……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在医院的扣款通知面前,瞬间就能蒸发殆尽。
今晚,他被指派负责“流光”包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班把酒水单递给他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里面是几个常客,家里背景硬,出手阔绰,但……脾气不一定好。机灵点,把酒送到就出来,别多待。”
裴知温接过镶嵌着金属边的厚重酒水单,指尖冰凉。他其实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前,就从门缝溢出的、嚣张又熟悉的笑声里,知道了里面是谁。
心脏在那一瞬间缩紧,随即又以一种怪异的、沉重的节奏搏动起来。
恨意是有的,像一根深埋在骨髓里的刺,轻轻一碰就尖锐地疼。他永远忘不了厕所隔间冰冷的瓷砖,忘不了扎带勒进手腕的痛楚,忘不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和鄙夷又兴奋的目光。
但是,除了恨呢?
奶奶插着管子躺在惨白病房里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她那么瘦小,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拼命向前、忍受一切的意义。
如果连奶奶都走了,他裴知温,这个背负着怪异身体和贫穷出身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为了呼吸而呼吸吗?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和虚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那片虚无的黑暗里,不合时宜地,竟然闪现出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
不是现在可能的模样,而是高中时,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在人群中央谈笑风生,浑身散发着那种被金钱和宠爱喂养出来的、无知又耀眼的生命力。
他们是裴知温灰暗高中时代里,最刺目也最无法忽视的一抹“颜色”。
他曾经,在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或许有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靠近的渴望?渴望那种仿佛活在另一个维度的、无忧无虑的光芒?
结果,他得到的不是靠近,是霸凌,是把他最不堪的秘密粗暴地掀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也正是那一次,那不堪到了极点的遭遇,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意外地撬开了他体内某个紧锁的盒子。
羞耻、痛苦、愤怒……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混杂在一起,那种身体完全失控、理智被欲望洪流冲垮的感觉,既让他恐惧自我厌弃,又在夜深人静时,变成一种隐秘的、灼烧的烙印。
他们是勘破者。
在他自己都竭力否认和压抑的本性面前,那三个人,以一种最糟糕的方式,成为了最初的见证者,甚至……催化者。
欲望的源头,竟然与痛苦的施予者重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么荒唐,又多么讽刺。
他知道里面是谁。
他清楚地知道推开门会面对什么。
以他的头脑,想要避开,或者想要反过来算计这三个本质上并不算多么精明的富家子,或许并不太难。他们有家世撑腰,行事张扬,漏洞其实很多。
但是他没有。
他没有避开这个包间,甚至没有要求调换。
他端着那瓶昂贵的、标价相当于他三个月生活费的香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深吸一口气,用肩膀抵开了“流光”包间的门。
喧嚣的音浪和迷离的灯光瞬间将他吞没。
包间极大,装修得像小型宫殿,灯光暧昧旋转。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喧嚣的MV,但声音被调低,更像是背景。
真皮沙发上,周锐懒洋洋地靠在正中央,手里晃着一个威士忌杯,冰块叮当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正拿着话筒胡乱吼着什么歌,脸红脖子粗。
赵子轩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裴知温的进入,让包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浩的破锣嗓子停了,赵子轩从手机上抬起了眼,周锐摇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缓慢而仔细地扫过穿着合体但廉价的KTV服务生制服的裴知温。
那套制服是深蓝色的,剪裁勉强称身,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腰线收得利落,裤腿笔直。但这身装扮放在这里,放在他们面前,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标签和羞辱。
“哟。”周锐先开了口,声音拖长,带着酒意和毫不掩饰的玩味,“看看这是谁?海大金融系的高材生,怎么跑这儿端盘子来了?”
裴知温垂下眼睫,避开那令人不适的审视,走到玻璃茶几前,动作标准地将香槟放入冰桶,声音平静无波:“您点的酒,需要现在打开吗?”
“开啊。”
周锐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裴知温熟练开酒的动作。那双用来握笔解答难题、稳定精准的手,此刻正握着酒刀和冰冷的瓶身。周锐的目光像黏在了他移动的手指和低垂的侧脸上。
“不过,一瓶哪够?”他忽然笑了,转头对陈浩和赵子轩说,“今天碰见老同学,还是咱们的‘学霸怪物’,不得多喝点庆祝庆祝重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立刻来了精神,把话筒一扔:“锐哥说得对!老子早就想尝尝那啥,罗曼尼康帝是吧?电视上老说!”
赵子轩也轻笑一声,放下手机:“拉菲也不错。随便点吧,反正……”他眼神飘向裴知温,“记在这位‘老同学’服务的账上,他提成也能多拿点,是不是啊,裴知温?”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施舍,但语气里的恶意和戏谑毫不掩饰。
裴知温开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气泡沿着瓶口无声涌出。他知道这是羞辱,是另一种形式的捉弄。
他们把昂贵的酒水当玩具,顺便把他当成取乐的一部分。
“承蒙关照。”他抬起眼,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公式化的、极淡的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几位还想点些什么?本店还有轩尼诗李察,麦卡伦珍稀系列……”他流利地报出一串天价酒水的名字,仿佛只是在陈述菜单。
周锐盯着他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心里的那股邪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更浓了。
他讨厌裴知温这副样子,好像什么都击不垮他,好像那天的崩溃失禁只是幻觉。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撕碎这层平静,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行啊,学霸就是学霸,记性真好。”周锐靠回沙发,大手一挥,带着一种暴发户式的、刻意夸张的豪气,“刚才说的那些,都拿来!哦对了,再开两瓶路易十三,要典藏版的!今天高兴,我请浩子、轩子喝个痛快!账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死死锁着裴知温,“就记在这位服务生头上,他服务得好,提成该他拿。”
接下来的时间,对裴知温而言是一种缓慢的凌迟。
他一趟趟出入包间,送来一瓶瓶闪烁着金钱光泽的液体。周锐他们并不真的多么欣赏这些酒,很多时候只是打开,倒上几杯,喝一两口,或者干脆用来玩骰子输了罚酒的游戏,昂贵的酒液被随意倾洒在桌面上、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偶尔会叫他,让他倒酒,让他递东西,言语间夹枪带棒,旧事重提。
“裴知温,你现在还……那样吗?”陈浩挤眉弄眼,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姿势。
“在宿舍洗澡怎么办?还躲着人?”赵子轩晃着杯中的金色酒液,状似不经意地问。
周锐很少直接参与这些低级的问话,他只是喝着酒,目光沉沉地落在裴知温身上,像在评估,又像在等待什么。
裴知温始终维持着那副平静的面具,回答问题简短而模糊,动作麻利,眼神多数时间落在手中的托盘或酒瓶上。
只有微微泛白的指关节和偶尔过快的心跳,泄露着平静下的惊涛骇浪。他很清楚,自己在配合这场羞辱。他本可以更冷漠,更抗拒,甚至可以利用服务生的规则巧妙回击或回避。但他没有。他像走进了蛛网的飞蛾,明知道危险,却依然被那中央的光芒所吸引,一步步靠近。
直到周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酒吧旋转的彩色灯光扫过周锐的脸,那张带着痞气的英俊面孔忽明忽暗。
“上次在厕所,没玩尽兴。”周锐说,声音压低了,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今天补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子轩吹起口哨。
裴知温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他想后退,但背后是陈浩的胸膛。他闻到烟草和汗的味道,混杂着酒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表演个节目呗,”赵子轩起哄,“学霸不是什么都擅长吗?跳舞?唱歌?——还是表演点更拿手的?”
周锐笑了。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裴知温的衬衫领口,然后往下,停在皮带扣上。
裴知温浑身僵硬。
“上次那个‘特长’,”周锐慢条斯理地说,“给哥几个再看看?”
包间里安静下来。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说话了。所有目光都盯在周锐的手上,以及裴知温煞白的脸。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发颤,“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周锐挑眉,“挺好啊,有酒,有音乐。”他看了一眼陈浩和赵子轩,“都好奇吧?咱们的年级第一,藏了个不得了的宝贝。”
陈浩笑了起来,带着酒精催化的放肆。
陈浩的手从裴知温肩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赵子轩配合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在了包间正中的矮桌上。冰凉的玻璃桌面贴着裴知温的小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浩压住了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很清晰。
拉链被扯下。
裴知温闭上了眼睛。酒吧的灯光透过眼皮是一片血红色。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也听见周围的呼吸——那种带着好奇、恶意和某种亢奋的粗重呼吸。
裤子被扒到膝弯。
空调冷气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冰冷、耻辱的环境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里微微发亮。
“我操……”陈浩喃喃出声。
周锐弯下腰,仔细看。他甚至伸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碰那根半勃的东西。裴知温猛地一颤,桌面上的酒瓶跟着摇晃。
“看这颜色,”周锐点评,像在鉴定什么物品,“真他妈白,跟他人一样。”
陈浩凑过来,也盯着看:“这尺寸……比老子上次在澡堂看见的黑人留学生还离谱吧?”
赵子轩从果盘里抽了根香蕉,剥开一半,凑到旁边比了比。黄色的香蕉贴着粉白的性器,视觉冲击强烈。
“比这根还长,”赵子轩得出结论,“也比这根粗——操,裴知温,你他妈吃什么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哄笑声炸开。
裴知温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但可耻的是,在这样赤裸的羞辱和注视下,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粗壮、笔直,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玻璃桌面上。
“还流水,”周锐用指尖接了滴前液,捻了捻,“跟上次一样,碰碰就湿。”
“这不就是骚吗?”陈浩笑道,“长这么个东西,平时自己没少玩吧?”
“肯定啊,你看这反应,碰两下硬成这样……”
他的手顺着柱身往下滑,握住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裴知温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想要?”周锐贴在他耳边问,气息喷在耳廓,“自己来。”
裴知温摇头,但陈浩松开了压着他的手。他撑着想爬起来,却被周锐按住了后颈。
“表演时间,”周锐说,声音冷下来,“不打?那工作别要了。我找你们经理聊聊,就说你服务态度有问题——”
裴知温的手指攥紧了。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相触的瞬间,他抖得更厉害了。羞耻像冷水浇头,但快感却像野火燎原。他闭着眼,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生涩又机械。
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周锐、陈浩和赵子轩都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被他自己玩弄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前液越流越多,把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用点力啊,”赵子轩催促,“没吃饭?”
裴知温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这种公开的羞辱带来的刺激,反而让快感累积得更快、更猛烈。
“要射了?”周锐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裴知温咬着嘴唇,点头。
周锐从桌上拿了个空的高脚杯,塞到他手里:“射这里。”
裴知温睁开眼,看着那个玻璃杯,瞳孔骤缩。
“射满,”周锐补充,“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裴知温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停不下来。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握着杯子,对准自己前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撞在玻璃杯底,白浊浓稠。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量确实惊人,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一层。他射了很久,断断续续,最后几股几乎是涌出来的,把杯子填到了三分之一处。
他脱力地伏在桌上,喘息剧烈,精液还在从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杯子握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周锐接过那杯精液。
他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浓白的液体在彩色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然后,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液体混合,变成浑浊的乳黄色。
“喝掉。”周锐把杯子放回裴知温面前。
裴知温盯着那杯东西,胃里一阵翻搅。他摇头,想后退,但赵子轩按住了他的肩膀。
“喝掉,或者我现在就去投诉你。”周锐的声音很平静,“选。”
裴知温的手指在发抖。他慢慢端起杯子,浓烈的酒精味混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冲进鼻腔。他闭上眼,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液体滑过喉咙,滚烫又黏腻。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周锐、陈浩和赵子轩爆发出哄堂大笑。
“牛逼!真喝了!”
“什么味道啊学霸?分享一下?”
“操,太骚了……”
周锐也笑了。他伸手,在裴知温赤裸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淡红的掌印,在白得晃眼的臀肉上格外刺目。
“行了,”周锐说,语气像在打发什么,“裤子穿上,滚吧。”
裴知温踉跄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皮带扣扣了三次才扣上。他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抓起扔在角落的托盘,逃也似的冲出了包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哄笑和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灯光昏暗,裴知温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干呕。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酒精的灼烧感,精液的腥膻,还有深入骨髓的耻辱。
他吐不出来,只能干咳,直到眼眶通红。
包间的门突然又开了。
周锐探出身,手里拿着两张百元钞票。他塞进裴知温衬衫胸前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脸。
“小费。”周锐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门再次关上。
裴知温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起,抠住了墙壁上凸起的贴纸。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丝。
远处传来其他包间的歌声,跑调的,声嘶力竭的。
他站了很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直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场奢靡的狂欢才接近尾声。
周锐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周锐最后用手机结了账,那串数字长得令人眩晕。
他临走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拍了拍裴知温的肩膀,力道不轻,酒气喷在他耳侧:“提成……够你奶奶住几天院了吧?不用谢。”
那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裴知温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锐。周锐也在看他,眼神混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的得意。
原来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裴知温站在原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
第二天,一笔惊人的提成打入了裴知温的工资卡。数字大到足以覆盖奶奶这个月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他没有丝毫喜悦。奶奶的病情没有好转,只是依靠金钱的力量,将那个必然的终点稍稍推迟。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器官衰竭,现在只是姑息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让时间拖得长一点。
这个把他从小带大,给他温暖和唯一归属感的老人,正在不可逆转地离他而去。
失去奶奶,他裴知温找不到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沌的思绪里,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又一次冒了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嘲弄,带着那种把他踩进泥里却又意外“施舍”了他的矛盾姿态。恨意是真实的,每一次想起,都让他胃部抽搐。
但恨意之外,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引力。
他们是窥见他最肮脏秘密的人,是意外撬开他欲望枷锁的人,是把他打入深渊又随手抛下一点“好处”的人。他们是他灰暗世界里,最浓墨重彩、最无法忽略的一笔,哪怕这笔是蘸着羞辱和疼痛写下的。
他知道他们笨,至少在他善于权衡利弊、冷静算计的头脑看来,他们的行事漏洞百出,全凭家世和情绪驱使。他想算计他们,报复他们,或许真的不难找到机会。
可是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在“蓝夜”,他明明知道包间里是谁,还是走了进去?为什么在面对他们的羞辱时,他选择了配合般的沉默承受,而不是更巧妙地反抗或回避?
裴知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仿佛有一股黑暗的、源自他身体深处和那不堪记忆的涡流,拖拽着他,让他既想逃离那三个人带来的痛苦,又无法自制地、一步步滑向与他们再度交织的命运。提成的钱付了医药费,可某种更深的东西,似乎也被一并抵押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一下学期的海市,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黏腻。
“清冷学神”——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名号开始在金融系甚至整个大一新生里流传。
成绩永远断层第一,各类竞赛手到擒来,面对教授刁钻提问对答如流。他独来独往,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身影清瘦挺拔,眼神平静疏离,拒绝所有社团邀请和暧昧示好,完美符合人们对一个出身贫寒、心无旁骛的天才学霸的想象。
只有裴知温自己知道,这“清冷”的表象下,是怎样一片灼热、粘稠、亟待喷发的沼泽。
这名声自然也传到了周锐耳朵里。
金融系的周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身边从不缺拥趸,本是天生的焦点。
可裴知温的存在,像一根不起眼却坚硬的刺。
尤其当周锐偶然听到几个女生低声议论,将裴知温那种沉默的刻苦和优异的成绩形容为“有种不沾烟火气的高冷”时,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动就拱了上来。
不沾烟火气?高冷?
周锐几乎要冷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过裴知温最不堪、最“烟火气”、最不高冷的模样——眼泪汗水混着精液流了满脸满身,射得地面一片狼藉,像头失控的野兽。
那幅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混合着鄙夷、掌控感和隐秘兴奋的战栗。
他鬼使神差地,从未将那个秘密说给圈子里的任何人听,仿佛那是独属于他、陈浩、赵子轩三人共有的、肮脏又刺激的宝藏。只在私下,他们会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的兴奋,反复咀嚼、讨论。
在校园里偶遇过几次。裴知温总是抱着书或背着电脑包,行色匆匆。
周锐三人便会“恰好”堵住他的去路,撞掉他的书,用肩膀顶他,言语上极尽嘲讽之能事。
“学神今天又去拯救世界经济了?”
“穿这么破,奖学金不够花?要不要我们接济点?”
裴知温的反应永远一致:垂下眼睫,默默捡起东西,低声说句“抱歉,让一下”,然后侧身离开。像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但周锐偶尔会觉得不对劲。
比如他刚嘲笑完裴知温的旧书包,第二天自己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就莫名其妙被人洒了饮料;比如他故意在小组作业分工时把最难的推给裴知温,裴知温一声不吭接下,最后却以近乎完美的完成度反衬出周锐那部分的平庸仓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麻烦不伤筋动骨,却像鞋里的沙子,硌得人心烦。
周锐不确定是不是裴知温做的,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顺从,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在校外台球厅消磨时间。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裴知温身上。
陈浩灌了口啤酒,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说……裴知温连射多少次是他的极限?”
球杆击打母球的声音清脆。赵子轩擦了擦巧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周锐靠在台球桌边,把玩着打火机。
“谁知道。”他语气随意,心里那点晦暗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裴知温这个怪物,有着非人的精液量。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暴力美感。想知道极限在哪,想看看那具清冷皮囊下,到底能崩坏到什么程度。
“要不……”陈浩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去试试?这次准备充分点。”
赵子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无聊。”
“你不好奇?”周锐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上次在KTV的时候,眼睛可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抿了抿唇,没否认。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那惊人的热度、脉动和尺寸,记得自己心底掠过的、一丝不该有的……惊叹。他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对“异常”的震惊,迅速压回心底最深处。
“打听下他住哪儿,”周锐做了决定,将打火机盖子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买点‘工具’,晚上去。”
————
这间位于大学城最边缘、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顶层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掉漆书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墙上除了几份用图钉固定的金融数据走势图,空空如也。
简陋到近乎苦行。
但对裴知温而言,这足够了。他不需要舒适,只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紧绷的空间。
宿舍?不可能的。
集体生活意味着暴露的风险,意味着他必须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窥见的时刻,都死死压抑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搬出来,是他用“需要安静环境学习打工”这种无可指摘的理由,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息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显示着交易界面和财报。
几个月前,他用打工攒下和投资获得的第一笔小钱,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赋、冷静,加上对风险近乎本能的嗅觉,让他的账户余额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增长。
钱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至少,奶奶目前的医药费,靠着“蓝夜”那晚的高额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资回报,已经能覆盖大半。
打工成了习惯,一种消耗过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来,一旦身体和大脑空闲,那些被压抑的、源自异常身体的躁动和渴望,就可能像挣脱囚笼的野兽,让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须让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裴知温推开出租屋门时,指尖还有地铁扶手残留的金属冷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打印店油墨气息——他刚从图书馆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静,而是三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呼吸声。
“等你很久了。”
周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灯亮了。陈浩按的开关,赵子轩堵在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裴知温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锐。
“不打招呼?”周锐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我们可是专程来找你‘复习功课’的。”
陈浩笑出声:“上次酒吧没玩够,学霸那宝贝太让人惦记了。”
裴知温往后退,背抵上门板。
“我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值班。”他试图让声音平稳。
“请假。”周锐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他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就说……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走过来,一把抓住裴知温的衬衫前襟,把他拽到屋子中央。陈浩也围了上来,像一堵人墙。烟味、汗味、还有某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侵略性气息,压得裴知温呼吸困难。
“自己脱,”周锐说,“还是我们帮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的手指这次没怎么抖。他沉默地解开扣子,褪下衣物,将自己再次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
那具身体依旧白皙清瘦,但长期打工和隐秘的自我压抑,让肌肉线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张力。
裤子被他自己褪下,堆在脚踝。
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他自己的羞耻心里,它可耻地兴奋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反光。
周锐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裴知温面前,用烟头虚虚地点了点那根挺立的东西:“去,坐椅子上。”
那张唯一的木椅被拖到屋子正中。陈浩不知从哪拿出一卷麻绳——粗糙,结实,是五金店最便宜的那种。他们按住裴知温,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绕过胸口、腰腹、大腿,最后将他的脚踝分别捆在椅子腿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暴露。
屈辱的姿势。裴知温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睁眼。”周锐捏住他的下巴,“看着。”
裴知温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三个男生的脸——好奇的、恶意的、兴奋的、复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赤裸的下身。
陈浩蹲下来,凑近了看。他甚至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捻开,拉出细丝。
“又湿了,”陈浩抬头看裴知温,咧嘴笑,“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水龙头?开关在哪?”
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圆柱形,前端有开口。一个飞机杯。
“专门买的,”赵子轩晃了晃那东西,“看看咱们学霸能装多少。”
裴知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并拢腿,但绳子勒进皮肉,动弹不得。飞机杯被涂满了润滑液,冰凉黏腻,然后缓缓套上了他的前端。
“唔……”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声音。
硅胶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模仿着某种蠕动的吸吮感。陈浩握住了杯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
“自己数,”周锐点了根新烟,靠在书桌边,“射一次,数一声。让我们看看你的极限。”
裴知温摇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他太敏感了——从青春期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欲望强烈,轻易就能被点燃。而现在,这种敏感成了刑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飞机杯被抽离的瞬间,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浓稠,量多得惊人,洒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裴知温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
“一。”周锐报数。
飞机杯重新套上。这一次,陈浩玩得更刁钻,旋转、挤压、模仿深喉的节奏。裴知温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射精间隔很短。
量依然很多,甚至比第一次更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面那滩白浊旁边,两滩液体边缘慢慢融合。
“二。”
第三次。
第四次。
裴知温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叠得太高,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折磨。他张着嘴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五……六……”
地面已经一片狼藉,精液汇聚成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前端却违背常理地再次迅速挺立,颜色深红,青筋虬结,柱身因过度使用而微微痉挛,但依然硬烫。
陈浩手臂发酸,喘着粗气把东西塞给赵子轩:“换你!这小子真他妈……是个怪物!”
赵子轩接过那沾满白浊、滑腻不堪的飞机杯,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裴知温灼热的皮肤。他抿紧唇,接手了这场“评估”。他的手法与陈浩不同,更稳,节奏更折磨人,时深时浅,拇指抵住根部施加压力,仿佛在刻意延长和品味对方的失控。
第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射出来的东西开始变稀,但量依然可观,混着前液,把整个柱身和小腹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赵子轩近距离看着,看着那硕大狰狞的器官在自己手中搏动、喷射,看着裴知温那张布满泪汗、迷乱失神却依旧难掩清俊的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震撼击中了他。这不仅仅是“异常”,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压倒性的生命力和……性感。握着那滚烫脉动的手腕有些发软,心底最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臣服于这种原始暴力的战栗悄然滋生。他猛地收紧手指,用更粗暴的动作掩盖了那一瞬的失神。
第八次。
裴知温射的时候,几乎没东西了——最后几股是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滴落。裴知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掏空精髓的皮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肉,留下鲜红的勒痕。他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某处,泪水无声地持续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过了。
周锐盯着裴知温,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八次。非人的数字。这种过量的、近乎异常的反应,反而有种扭曲的吸引力。像看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堕落表演,明知肮脏,却移不开眼。
那具身体展现出的承受力、恢复力和最终崩坏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厌恶、鄙夷、掌控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着迷。
“怪物。”周锐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赵子轩松开飞机杯,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次……”赵子轩喃喃,“这他妈是正常人?”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玩弄,现在回味起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锐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温。
那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精液从软垂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