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泳池的喧嚣和电子音乐的鼓点几乎要震碎玻璃。
裴知温站在最暗的角落,像一抹无声的阴影。
水光潋滟,映照在那些穿着清凉、肆意欢笑的男男女女身上,将他们的皮肤涂抹成晃动的、欲望的色泽。
裴知温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个奇观——紧身纯黑泳裤是周锐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布料少得可怜,剪裁近乎卑劣。它紧紧勒住臀部,托起囊袋,将下面沉睡的巨物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即便在疲软状态下,那团隆起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知道自己被叫来是为了什么。不是游泳或社交,是展示,是羞辱,是满足周锐三人扭曲的掌控欲和炫耀癖。
泳池里已经有灼热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伴随着下流的笑声。
周锐只穿了条沙滩裤,端着酒杯,像巡视领地的头狼。他带着陈浩、赵子轩走过来,手臂重重地搭在裴知温肩上,力道让他微微躬身。
“怎么样?”周锐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戏谑,指尖滑过他冰凉的肩胛,“为你量身定制的款式,合适吧?”
灯光下,裴知温一身冷白皮白得惊心,像误入热带丛林的寒玉。泳裤深深勒进腿根,臀肉绷紧,透出一点嫩粉的边缘。
“转过去,”周锐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催促展品,“让大家看看清楚。”
陈浩吹了声口哨,蒲扇般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裴知温紧绷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声响甚至短暂压过了音乐。
臀肉在黑色布料下荡漾起诱人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陈浩咧嘴,眼神赤裸,“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赵子轩更直接。
他蹲下来,冰冷的目光穿透水汽,精准地落在泳裤前端那骇人的隆起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锐哥,你说他这玩意儿,扔水里会不会直接漂起来?”
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浪。
裴知温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手指在身边悄然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钝痛是唯一的锚点。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贪婪的、鄙夷的、好奇的、黏腻的——像无数无形的触手,剥开泳裤,舔舐他的皮肤,窥探他最深处的秘密。
“要不,”周锐凑到他耳边,滚烫的气息裹着酒味喷在耳廓,“脱了?让大家验验货?我赌一万,现场没人能比。”
手指挑衅般地勾住泳裤腰边,往下拉了一寸,露出白皙皮肤上清晰的髋骨凹陷。
“……够了。”裴知温抬眼,琉璃色的眸子在迷离灯光下近乎透明。
“够?”周锐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眼底燃烧的恶意,“这才刚开始呢,学霸。”他猛地一推,裴知温踉跄着跌入泳池。
冰凉的水瞬间淹至大腿。湿透的泳裤变得透明,巨物的轮廓更加骇人。几个男生嬉笑着围拢过来,像观赏动物园里新进的珍兽。
“我操…真的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他妈是挂吧!”
“周锐,哪儿弄来的?”
周锐靠在池边,享受着主宰的快感,朝池中的裴知温举杯:“游一圈?让大家见识见识,学霸不光脑子好…下面,也很突出。”
裴知温没动。水波冰冷,身体却在发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巨物在冷水刺激下反而更加敏感地苏醒,狰狞地顶起薄薄的布料。
哄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裴知温闭上眼。
水声,笑声,鼓点,汇成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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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跌跌撞撞推开二楼卫生间的门。
酒精和莫名的燥热灼烧着神经。他需要冷静。巨大的干湿分离空间,磨砂玻璃隔绝了里外。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不清。
门被无声地推开。
裴知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却异常急促。他也被恶意地灌了不少酒,那些所谓的“朋友”轮番上前,欣赏他窘迫吞咽的模样。
“怎么,”周锐从镜子里瞥他,语气带着惯常的嘲弄,“也来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没说话,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冰冷而清晰。
周锐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拧眉转身:“你——”
一切发生得太快。
裴知温的手像冰冷的铁钳,猛地捂住他的口鼻,另一条手臂如同钢筋,死死箍住他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狠狠掼向冰冷的瓷砖墙面。
“唔——”周锐的怒骂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奋力挣扎,手肘后击,膝盖上顶。但裴知温的动作更快、更狠辣。长期搬运重物和压抑生活锤炼出的力量绝非虚张声势。裴知温的腿别住他的膝弯,化解攻击的同时,双手闪电般反扭住周锐的双臂,用一只手就死死扣在了背后。
“你他妈……找死!”周锐的声音被手掌闷住,只剩下野兽般的呜咽。
裴知温滚烫的呼吸喷在周锐的耳后,带着酒气和一种陌生的、令人胆寒的灼热。周锐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巨大隆起正隔着泳裤布料,凶狠地磨蹭挤压着自己饱满的臀缝。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心。“我他妈…忍你很久了。”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猛然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喝下的酒水里有什么东西。裴知温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他们同时意识到了——有人下药了。一定是那个女生,那个递酒的女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但太晚了。
药效发作得极其迅猛,像是无数火舌舔舐五脏六腑。理智被瞬间点燃、蒸发。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渴求。周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瞬间充血肿胀。
但更可怕的是,抵在臀缝的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药力的激发,更加滚烫坚硬地顶撞上来。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冲击着周锐。
“放开……”周锐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魅惑。挣扎的力道骤然衰弱,身体却本能地扭动,渴求着那巨大的压迫感。
裴知温松开捂嘴的手,改为死死掐住周锐的下巴,强迫他侧过头来。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同样灼热,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后彻底崩裂。
“你不是喜欢玩吗?”裴知温的声音哑得仿佛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残酷的兴奋。“今天…我陪你玩个够。”
周锐想骂,想怒吼,想不顾一切地反击,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肌肉发软,骨头酥麻,意识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混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知温用另一只手猛地扯下自己的泳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而出,狰狞、巨大、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已经湿润,渗出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操……”周锐即使被药物控制,即使意识模糊,依然被眼前这近在咫尺、完全勃发的巨物震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尺寸,那力量感,那盘踞的青筋。“你他妈……”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机会。粗暴地把他转过来,面对面死死按在墙上。
然后低头——那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带着滚烫酒气的粗暴入侵。冰冷瓷砖贴着周锐赤裸的脊背,刺骨的凉意与体内疯狂的灼热交织。周锐想咬他舌头,但下巴被掐得生疼,只能被动地承受。
泳裤被彻底扒下。两条修长健硕、小麦色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臀部饱满挺翘,中间那处紧闭的穴口因为紧张、恐惧和药物刺激微微收缩着,分泌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手摸到那处。指尖沾满了自己前端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冰凉湿滑。指尖试探性地抵在穴口,轻轻按压。
周锐浑身猛地一僵。剧痛和羞耻让他瞬间清醒了一瞬。“你他妈敢——”
话音未落。
“呃啊——”
一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撕裂般的剧痛让周锐眼前发黑。身体被死死按在墙上。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而恐怖。更恐怖的是,随着那根手指的粗暴抽插,他感觉到自己后穴竟然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黏液。
药物的作用。该死的药物。让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在疼痛中竟然开始本能地放松。
“很紧,”裴知温贴着他耳朵低语,声音里混杂着喘息和一种扭曲的兴奋。“可惜…马上就不会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那根滚烫、巨大、坚硬如铁的性器。巨大的蘑菇头部抵在穴口,像是烧红了准备烙印的烙铁。
“不……不要……”周锐真的怕了。他从骨头缝里渗出恐惧,开始拼命挣扎。手肘乱撞,双脚乱蹬。但裴知温用全身的重量死死压制着他,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形成一个大敞开的屈辱姿势。然后——
挺腰。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周锐眼前瞬间发黑。那根东西太大了,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蛮横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往里顶。他能感觉到自己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碾平,肉刃破开身体,直抵深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发疼。但药物和长期压抑的欲望让快感成倍放大。他能感觉到周锐内壁的抽搐和挤压,温热紧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包裹着他。
他开始动了。
最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周锐的痛叫逐渐变调。疼痛还在,但药物催生的快感开始疯狂涌上来。前列腺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摩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内部爆开的快感,混着剧痛,让他浑身发抖。
“停……停下……”周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双手却不知何时抓住了裴知温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裴知温没停。他加快了速度,腰胯凶狠地撞击着周锐饱满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前液、肠液、血丝,混在一起,涂抹在皮肤上。
周锐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冷的瓷砖。乳头硬挺着磨得生疼,却带来更多诡异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凶悍地拓张、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他。疼痛渐渐麻木。
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润滑液。
“啊……啊哈……”周锐的下巴抵在墙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硬了,自己的性器高高挺立,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前端渗出清液。
太深了……太快了……不行了……
他第一次因为被插入而濒临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感觉到了他内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地方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吸吮他,催促他释放。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到最深处,然后射了。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地灌进周锐体内,量多得惊人,像永远不会枯竭,充盈着肠道,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周锐的大腿往下流。
周锐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尖叫着,精液喷射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白浊溅开。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
第一次射精结束,裴知温没有拔出。
他等了几秒,等周锐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然后又开始动——那根东西只软了一点,很快就在紧热包裹中重新勃起。
“不……不行了……”周锐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肆意流淌。“拿出来……求你……求你了……”
裴知温没理会。他扳过周锐的脸,再次粗暴地吻住他,把呜咽和求饶都堵回去。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那具已经被开拓过的身体。这一次进入得更顺畅,精液和润滑液让甬道泥泞湿滑,每一下都直捣最深。
周锐的挣扎越来越弱。药物、快感、过度的刺激,让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身后的撞击,腰肢扭动,臀肉往后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羞耻心还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裴知温再次凶猛地射进他体内。精液多得再次溢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周锐又射了一次,这次量少了很多,稀薄的液体无力地滴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第三次。
裴知温把他拖到洗手台前,按着他的腰,让他上半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周锐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视线模糊地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那个清冷苍白的裴知温,此刻满脸潮红,眼神凶狠,像野兽一样操干着他;而他自己的表情……淫荡、失神、泪水纵横。屁股被撞得通红,中间那处穴口可怜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太脏了……太恶心了……
但他停不下来。高潮像没有尽头,一次次冲击着他。每一次都让他射得更少,但快感却更尖锐、更折磨。意识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在被使用、被填满、被推向顶峰。
第四次。
裴知温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腿被折到胸前。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周锐的尖叫已经哑了,只剩破碎的喘息。他的屁股完全悬空,随着撞击晃动。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
第五次。
裴知温最后将他拖到淋浴间门口,把他按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从背后再次凶狠地贯穿。最后的冲刺迅猛而暴烈。
终于,裴知温低吼着,拔出巨物,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周锐的脸上、额头、脸颊、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半张的嘴里。周锐麻木地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余韵,或者单纯的肌肉痉挛。
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拔出性器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淅淅沥沥洒在周锐腿间。那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精液缓缓往外流。
裴知温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玩坏的身体。周锐的身材确实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两条长腿肌肉匀称,此刻却布满指痕、咬痕、精斑,屁股又红又肿,中间那处更是惨不忍睹。
他伸手,指尖抹过周锐嘴角的精液,然后塞进对方无意识微张的嘴里。
周锐的舌尖本能地舔了舔。
裴知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很低的一声笑,带着疲惫、餍足,和某种黑暗的满足感。
他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冷水冲下来,他草草地洗了洗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那套简单的白色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然后他走回来,蹲在瘫软如泥的周锐身边,看了他一会儿。
周锐还在轻微抽搐,眼睛没有焦点,嘴里含糊地呜咽着什么。
裴知温伸手,把他软垂的性器摆正,那东西尺寸其实不小,但在刚才那根巨物的对比下,显得有点可怜。前端还在滴出稀薄的精液。
“睡吧,”裴知温说,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等清醒起来,你会记得一切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拧开了反锁的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陈浩和赵子轩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派对早就散了。
他们处理了那个下药的女生,把客人都送走,然后回来等周锐。卫生间里一直有声音——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闷哼声,他们以为周锐在“处理”哪个妞,还挺激烈,就没打扰。
直到门打开。
裴知温走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有点湿,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
但他眼角眉梢,隐约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饱食后的兽。
“锐哥他——”陈浩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景象。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他们无比熟悉、充满力量感、向来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身体,此刻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小麦色的皮肤上,指痕、牙印、吮吸出的暗红斑痕,如同某种野蛮的图腾,烙印般地覆盖在肩背、腰腹、大腿内侧。最刺目的是臀部,臀峰肿胀通红,清晰印着几枚重叠的指印淤痕,而两丘饱满臀肉中间,那本该紧闭的隐秘之处,此刻却可怜地外翻、红肿,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至糜烂的花蕊。洞口无法闭合,正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频率,随着周锐无意识的痉挛,缓缓挤出大股大股浓稠混浊的白浆——那是裴知温最后两次甚至更多次疯狂倾泻的证明。精液混着少量血丝和肠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洼令人触目惊心的污秽。
他的脸侧贴着地面,半张的嘴角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斑,一丝唾液混着未吞咽的粘稠液体拉出细丝。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尺寸其实不差,但在见识过裴知温的巨物后,此刻显得有点可怜兮兮,前端还在滴答着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操射了,而且不止一次。
那双总是带着倨傲和掌控感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被过度蹂躏后的水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后穴挤出更多白浊,在地面那滩污秽中激起微小涟漪。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靡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子轩是第一个被这景象刺醒的。他猛地冲进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试图盖住周锐赤裸又狼藉的身体,动作却带着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指尖不小心蹭到周锐滚烫的臀肉,换来对方身体更剧烈的一颤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锐哥?锐哥!”赵子轩的声音发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试图将周锐翻过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周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濒死的鱼被抛上了岸,后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精液。
“怎么回事……!”赵子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崩溃。他放弃了翻动,只能徒劳地用浴巾裹住周锐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