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粗鲁地将曲靖安从木马上拔下来,扔躺在地上。他们就着曲靖安身上的麻绳将他双膝分开,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地踩在曲靖安的膝盖内侧,将膝盖外侧压在地面上。
“呃啊!!!!”
曲靖安骨头硬,他被绑缚在身后的臂膀本就抬高了腰身和胯部上拱的高度,双膝着地的姿势使得他双腿外开到一种微微后折的程度,从前方看去,整个大腿和胯部就像一个拱桥。此举让曲靖安腿根处的筋脉拉扯到极致,痛得震颤不已。
他胯下的阴茎和卵丸也被麻绳捆缚,紧贴下腹。卵丸之下,则是一口软烂泥泞的雌穴。
那花籽早被揉硬了,此时凸出来。两片花唇也向两边盛放,露出带着黏腻淫水的花心。
仆人取了一根细竹管,插入花穴深处,紧接着滚烫的姜汁就顺着竹管流入花穴深处。
“呃——!!!”
曲靖安痛苦得闭上眼,他扬起头颅,身躯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想要逃离,却被壮汉们死死踩在脚下,他只能咬着下唇,咽下痛苦的惨鸣,死死颤抖。
终于,那灌入花穴的姜汁有些溢出来。仆人将剩下的姜汁顺着曲靖安的阴茎淋下,淌湿整片私处。
紧接着,鞭子落了下来。
“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呃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哪里是曲靖安可以忍耐的?
饶是痛苦挨板子的曲孤城也被曲靖安的叫喊吓了一跳。
他艰难抬侧过头,只见大哥痛得浑身汗湿淋漓,青筋尽显,他的面目因痛苦而狰狞,从脸至颈再到胸膛,都染上了深红色。每次鞭子落下,他都浑身一弹,溢出一声悲鸣。
“给我抽烂!”曲汉山面无表情。
仆人得了令,下手更重,只听得一声脆响——
“咿呀啊——!!!!”
曲靖安痛得肌肉抽搐,蓦得高扬起头,几乎要将上胸反蜷起来。
鞭子一下下挥打,曲靖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承受着一轮轮酷刑。
“唔嗯!!!”曲孤城吃痛。臀部杖责的痛苦拉回他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苦苦熬刑,只听得耳畔大哥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终于,曲靖安昏了过去。
“老爷……这……”
仆人们停了手。
曲汉山走到曲靖安面前,看了一眼:“没抽烂就继续抽!”
“……是!”
“父亲!!!”终于,曲孤城忍着痛喊了出来,“抽烂了大哥会死的!”
他看不到曲靖安身下那处状况,但鞭子上滴落的血迹做不得假。
“死了最好!”曲汉山怒道。
“那我也死!!”曲孤城喊道。
曲汉山气不打一处来,颤着手指指着曲孤城:“你个逆子!!!逆子!!!!他是你大哥!!!!大哥啊!!!亲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也没当他是儿子!”曲孤城大闹。
“你!!!”曲汉山气得两眼喷火,血压直线飙升。
“给我抽!!抽死他!!”他怒道,“我儿子绝不能留这样的污点!”
曲孤城慌了。
本以为以死要挟,这老父亲宝贝这个天才孩子,会服软。没想到他直接要将继承人“在意喜欢”的亲哥哥打死。
失控了失控了!
下人们在曲靖安血腥残败的花穴处又倒上辣椒水,将曲靖安生生痛醒,但他睁开的双眼却没了焦距。
带着血的鞭子再次抽下,曲靖安已经喊哑了嗓子。他再次疯狂挣扎起来,却被下人死死按住。
“啊啊啊啊!!!!”
“呀啊——!!”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曲靖安渐渐失声,沉默着绷紧身躯,颤抖着接受鞭责。
“滚!”曲孤城大喝。
他毕竟是千秋府继承人,虽受杖责,但小公公走了以后,仆人们都自觉放水许多,生怕他日后追究麻烦。此刻曲孤城趁他们被唬住,猛地翻下刑凳,几步爬到曲靖安身上死死抱着。
压着曲靖安的下人也心生不忍,并未阻挠曲孤城,反而停了刑罚,看向曲汉山。
曲靖安身下那处果真烂了,血流不止,肿胀不堪。曲孤城伏在曲靖安身上,却不敢全贴着他,只虚虚用自己的腰背为曲靖安的私处挡伤。
“父亲……别打了……都是孤城不对……”曲孤城服软。
曲汉山气得拿起鞭子抽曲孤城的背。
鞭子打起来比木杖还痛。
曲孤城生生受着,只觉得后背锐痛不已,脑袋发木。
“……四……弟……”
“快……让……开……”